郑若华愿意支持校办厂增设片碱车间,可将梁、常二位乐坏了,前来告之向河渠。郑若华是个什么样的人,向河渠还有个不知道吗?只不过不在背后议论罢了。听他俩一说随声附和道:“那很好哇。”
说到要他同去郑家商量具体合作事宜,忙说这事与他无关,不去凑这个热闹。常、梁二人认为只要是校办厂的事就与大家有关,硬要拉他去,没办法只好去了。坚持不去会让他们产生误会的,何必呢。来到郑家,他往灶门口一坐,帮着烧起火来。来也不准备谈看法,这是他的打算。
“叔叔,现在开支太大了,用钱吓得怕。”郑若华带有夸张的口气说。“家大业大,开支也就大,这不奇怪。过去你在东头车口上开支小,现在开支大,哪头合算呢?”向河渠说。“那是那是。”郑若华回应着说。
常志进插话说:“郑厂长,要不是你这位叔叔,现在还在车口上开票来吧?可别吃水忘了挖井的人啊。”郑国若华说:“怎么可能呢,帮校办厂搞片碱不就是没忘吗。”
向河渠在灶门口声明说:“片碱不是我的事,我只管我那一摊子。你不要因为我而有所顾忌,我是被两位校长硬拉来的,不参与你们的正事,今天只烧我的火。”想在这位相公主持的项目上得好处,梦里吃糖想得甜,他可不想吃不着羊肉惹一身的羊膻气。
向河渠不希望扯在一起,可常志进偏要扯在一起。他们喝酒以前扯着闲篇,直到菜上了桌,火不用烧了,才边喝边谈起正事。
郑若华说他不包整个片碱车间,只负责供销。常志进认为梁、郑两家家属都不宜主管片碱,要向河渠负责。向河渠说他的硫酸铜生产没上路,特别是污染问题没解决前不打算揽事。就这样直到晚饭结束也没议出过结果来。
这里没议出个结果,那里却硝烟四起:梁金才为有人去中心校告状,说是郑若华到校办厂承包片碱,由两人的家属负责生产,属个人行为;对此大发其火,让向河渠下午去结帐,他不干了。裴友忠告诉向河渠说郑若华在梁家发火说“谁叫我弄不成,我也叫他的厂办不成”。向河渠说:“这件事与我们无关。我们没谁去中心校告状,片碱搞不搞是他们的事。要我们生产可以考虑,不要我们生产不去争。而且我们一直没说要生产,在国平家商讨此事要我负责时我就说过了。片碱与我们不搭界,别管他们 。”学校老师更是众说纷纭。为此中心校常志进来开教师会进行协调。
教师会上有人说片碱事没经校委会讨论不可以与人落实,梁金才只是教师的代表,没权个人作决定。上次同意贾远华入股就未经讨论,这次又同郑若华落实片碱,这种做法是不对的。有人说校长不可以出头承包,家属也不行,应避嫌。有人说片碱的上缴每吨十元应为净上缴,什么费用也不可报销。有人说校办厂起初要松一些,上缴要少一些,主要是扶持。 有人说教师要有利益,教师没好处,办厂干什么?……你一言他一语,说得很多。由于常志进没把握好会议的主题,只是随各人自由发言,不加引导,也不知可有个开会的目的,结果除记了一堆各人的发言,什么结论也没有。
梁金才的发火不干只是一种姿态,是做给教师和向、贾、裴看的,见谁也没有反应,也就不提干与不干的事了,仍然当他的厂长。他来告诉向河渠一个消息,说是冯士元要入股。
“不是说他要回来当大队书记的吗,怎么又会想到来办校办厂的?”向河渠问。梁金才说:“这就不用管了,你们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向河渠说:“他的能耐大,我们还有个不同意的吗?只是他来干什么?当厂长你当得好好的;搞生产他吃不来这个苦;除非他来负责供销,买铜、卖产品,你问问他愿意的话,我们欢迎。”贾远华、裴友忠都赞成向河渠的意见。梁金才说他将给予传达。
马炳成家老二结婚,送多少人情呢?凤莲说按平等来往惯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