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保证质量达到无锡的水平,能受客户的欢迎则是你们的义务。现在我厂处于停产之中,切盼迅速帮助我们闯过质量关去。
顺带说一句,你们让小戴带回的小样放在窗台上一夜,同样脱胶,现带给你们研究。
盼回音!”
这封信算是比较特殊的信,为应对得当,让陆锦祥送去。
正准备赴上海呢,小曹报来喜讯,说昨天的小试样品里有不脱胶的。向河渠心头一喜,忙去实验室观看。小曹,曹秀兰是塑料厂的工人,曹有德的三女儿。自她父亲去世,向河渠为她家争得以退休名义的额外补助后,就与向河渠走得很近,不止一次地说要报答他。
向河渠也几次对她说:“对曹老这样有功于国的老干部,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关照是一个厂长应尽的本份。当厂长的不为本厂的同志谋福利,算个什么厂长,是应份。没有多少了不得的情份,不要老是放在心上。假如要记就记集体的情,是集体给的钱,我可没花自己的钱。记集体的情,只要极尽自己的力量为集体做事,就算是报答集体的情份了。”
原来在结婚后对工作已马虎、应付的曹秀兰又重新积极起来。向河渠也重新量才给予了起用。于是她经历了从技术骨干到车间组长到一般操作工又走进实验室,协同冬珠做实验、试验工作。前几天冬珠被热液碱烫伤后,小试的任务就落到她的肩上。昨天的三个小样放在窗台上冻了一夜,发现加了松香的不脱胶,于是高兴地来报喜。
加了松香的虽然不脱胶,但粘性却比脱胶的弱一些,怎么办呢?正沉吟间,身后传来冬珠的声音:“石英砂有增聚增粘的作用,可以添进去试试。”向河渠记起有本书上是有这一论述的,说:“对,可以试试。咦——,你怎么来了?”
冬珠说:“不放心啊。你在会上已表过态了,两个月要是解决不了,那还得了?”向河渠说:“快回家歇歇去,伤不养好,不许工作,这里有小曹儿呢。”冬珠说:“问题不解决我不回家,你不是说我犟头吗?我偏犟。”幸好她妈不放心女儿随后赶了过来,这才把她拽走了。临走前还调皮地冲向河渠一伸舌头,做了个鬼脸,不情愿地跟她妈回家去了。
还去不去上海呢?向河渠踌躇起来。事实上他挺为难的。开发压敏胶带虽说是钱教授起了个头,通城三工起了不小的作用,说起来让他下决心的还是上海的张惠芳。可长时间以来,除去上海带点礼物,或请吃顿晚饭,信中说些好话外,张大姐可没得到什么好处。遇上难关才去拜访,真有些难以开口;不去呢,又怕小试仍然不成功而延误时间。想来想去还是为钱字着想再等等。
钱啊钱啊,要是有钱,一开头就接受技术服务,不知成功多少时日了。这可是个恶性循环啊,没钱接产则成功晚,成功晚则上马迟,上马迟则见效晚,见效晚则更没钱。现在已窘到没钱买原料了,真是一钱逼死英雄汉啊。英雄汉尚且被钱逼死,更何况自己还不是英雄呢,他心存在侥幸地再作试验。
也许是老天爷保佑吧,小试居然成功了。小试一成功,立即开机试产,这一天是腊月二十九。日记里写的是:对于腊月二十九还试产,不少人有意见,可又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苦衷呢?不管怎么说吧,新配方总算做出来了,质量如何?且待时间来验证。参加试产的有周国祥、赵国民、沈爱萍、张井芳、陆锦祥、洪礼、孙桂芬、童国美等八人。第二天,也即八六年二月八日,年三十,日记里写的是:晨起即看胶带,经室外冷冻试验,粘性和脱胶问题均已解决。久悬在心上的石头终于放下了,这一天距会上的承诺刚好一个月,只用了承诺期限的一半。嘻嘻:
老天不负有心人,小试跳出脱胶坑。昨天上机试生产,终于放下久悬心。
人生路上多坎坷,自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