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令人难忘。但是有些白璧微暇之处我们也应当看到,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报酬的支付了。
虽然已多次在口头或书信中打了招呼,毕竟才支付了一半,尽管客观上是全厂今年亏损8万余元、香肠至今还有七吨在库,但不管怎么说才给了一半是事实,这是事情的一个方面。
我们再来说说事情的另一方面。约定四个月保证完成技术服务,时间问题就不去说了;协议规定中试合格后支付第二期费用,到今天中试合格了吗?中试是要上机的。
该怎么说呢?八五年一月十日你们的小试报告上的配方是:天然胶100克、丁苯胶64克、树酯150克、防老剂3克、甘油3克、120汽油约350克,而实际上吴工的本本上还有松香和增塑剂没写在报告上。六月十八日我派小戴专程持信向张工请教时提出增塑剂问题,被否定了;后来再提出松香问题,也被否定了。
是的,六月份的试车“原以为照配方做做就行”,其结果您在场时就完全清楚了。后来为钱的问题张工发了态度,没办法,我们只好请教上海工程师,在配方中加了松香(增塑剂没买到,暂没用),就这样生产到十月份,不料天冷又出现的脱胶现象。十二月三日派陆锦祥同志持信求教,再次提出用增塑剂改性问题,又被否定了。我弄不清楚为什么你们的试验报告和实际试验记录配方不同;弄不清楚为什么照报告做的产品过不了关?
由于经济上的问题羞于前来洽谈技术问题是事实,然而书面求教却是常事呀。六月十八日信中我对张工说‘请您帮助我想想办法吧。’六月二十二日我在给您的信中说‘本当登门求教,因实在没办法搞到钱故无颜谒见,只好再派小戴拜见。’七月一日我又在信中说:‘盼诸位不要再难我了,我的供销员正等着样品去订合同、职工正等着活儿干呢。’十二月三日、一月九日又去信求教,也只在一月十日小戴持信拜访时才从吴工本本儿上看到一年前的真记录。
经理,这该怎么说呢?致使该产品拖延了整整半年,太可惜了!’又何止是可惜?我厂已陷入绝境中啦,只不过拖延的不是我们罢了。要吃饭、要翻身的念头十九个月来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奋斗的弦一直绷得紧紧的,我们从没敢拖延过。
香肠已卖出十来吨了,我们曾两次打报告申请支付技术服务费。由于欠贷款较多,信用社主任说:‘技术服务费?你们质量不过关,人家不要你们的货,给什么钱?老实说你们自己并没有钱,每一笔都是贷款,没有效益的支出不好办。这笔钱等一等。’真难啊,这么大的数额又绕不过信用社,而他们说的又都是事实。八五年亏损的重要因素之一就在于胶带没能投入批量生产。
‘我们的协议书毕竟没有能很好地执行。不知近期是否有解决的可能?也应当让他们感到温暖。’您的看法也是对的。不过陈经理,协议书上的内容除了钱也还有其他吧?如前所述有时间限制、有支付条件。四个月拖到一年多还没成功,中试合格后再支付第二个一千元,贵方直到今天也没来中试,小试也只是你们自己说的合格,我们并没有确认,首先脱胶这一关你们的小试样品就没过关。
整个协议除设备图纸已履行外,其余义务你们并没有按协议履行,怎么能只是责备我呢?要是小试、中试真的成功了,那么产品的质量关早就闯过了,我这个厂也就活了。厂活了还在乎这区区一两千块钱?
长时间以来我背着沉重的包袱,而今又加上了胶带质量难过关,心情一直很沉重。今天的回信尽管说的都是事实,却也嫌直率了一些。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您不通篇都是在指责我,我也不会这么捅破窗户纸,毕竟您是抱着良好愿望帮助我们的,我说的情况也许您还不知道呢,冲撞之处尚祁见谅。
陈经理,我来得爽,支付三千元服务费是我的义务,我必须千方百计去设法;但将胶带推上正常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