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主题歌。外援依靠不依赖,天大难关也能过。
脱胶关一过,向河渠感到必须向通城三工通告一下,用意有两点,一是让他们,主要是张、吴二工知道他们在胶带开发中所能起到的作用,摆正位置,不要过分地讨价还价;二是表明态度,只要他们能帮助解决胶带生产上还存在的问题,使质量合格,保证将全额支付报酬。
为让他们莫测高深,向河渠没说是自己摸索过关的,却将功劳推给了上海张工,从而让他们知道如果不尽心尽力,是难不住生化厂的。生化厂之所以没有撇开他们而与上海直接合作,只是记着前情、盼望今后。今后如何,就看他们的了。他在信中是这样写的:
“元月二十六日我派人专程送信给您,您偕夫人外出了,信留在芳邻处。至今不见回音,是我直率的语言冲撞了吧?如果是,尚盼谅解在下的苦衷。
因未见诸位的回音,而几家客户又要求在三月一号前拿出合格品,没办法只好向上海求教。在张大姐的支持下,终于基本解决了脱胶问题,质量上又过了一道关。正月初六到车间中试,初七则分赴宁、扬请客户验收,争到了部分业务。尽管说质量上还有许多关没有攻破,但总算拿得出去了,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目下在向质量的其他方面攻关,生产上的问题还不小:汽泡问题、溶剂回收问题、望远镜问题目前才算是拿出了产品,要去参加竞争还差得很远。
吃水不忘掘井人,不管怎么说您牵头组成顾问小组支持了我,总难使我忘怀。钱虽没有完全支付,但已提留在帐上。心头总觉得不是个滋味,一有可能,总要设法支付给你们。
今年的情况可望好于去年,因为去年差不多没有生产什么,今年一过年片碱、醋酸钠已正常生产,胶带也生产了十天(因资金困难停下),106涂料正在积极筹备中,预计四月份出产品,只要干过不停,就不怕闯不过难关。厂活了,你们的报酬也就容易支付了。
盼阁下转告在下的意愿,如果谅解的话,也盼指导我厂将胶带质量搞上去。如果胶带质量完全过关,则全额支付报酬一事也就容易通过了。
向尊夫人问好!向张工、吴工问好!”
常言道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正当向河渠为脱胶关刚过,稍稍松了一口气时,又一件烦恼事缠上身来,这就是联办激素结帐事。
说起联办事,其实早在将妹妹撤回之日起,联办就已变成蔡国良的自办了。只要将占用生化物资的钱给清、占用设备设施等非流动资金的利息结清,什么帐不帐的,与生化厂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现在的问题主要牵连在用了生化厂人员的工资和收尿款的发放上。蔡国良因向河渠不怎么知道的原因,自八五年六月底不再生产激素后直到八六年年前年后,对生化厂派出人员的报酬和收尿款一直没有结清。
由于人员是生化厂派出的,收尿员又多年来一直为生化厂服务,虽然各自与蔡国良莶了合同,生化厂在协议上没莶一个字,但一旦有起事来,他们还是要找生化厂的。就好比婚姻介绍人,夫妻好好地过日子,那是新人送进了房,媒人撂过了墙;可要是吵起架来,甚至撕掳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则又怨介绍人了。不少人还将介绍人扯进来,缠夹不清,甚至将介绍人作为斗争的敌手。难怪媒人有时被称为霉人了。生化厂的向、蒋、赵目下正是这样的霉人,发了霉的人,倒了楣的人。
人们到厂里来要钱,到三家门上去要钱,最严重的竟将向河渠的自行车骗去抵尿款,直到诉至法庭,经法庭出面判明此事与生化厂无关,更与向河渠本人无关,才将车取回。收尿员将状告到乡里,自然惊动了乡党委,唐书记在一次会上批评了生化厂,新来的阮书记说要查一查联办的背景。
查背景?向河渠感到这是个不祥的预兆。他知道新来的书记阮友义与阮志清同一个生产队,运动中是一个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