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这得看你刘支书从哪个角度看。”蒋国钧没有推拒小刘的斟酒。“哦——,难道蒋厂长不认为是被逐?”
“喝酒不谈公事,来,各位喝酒吃菜。”刘大伯对生化厂内人际关系不熟悉,他拦住儿子的追问,说。“爸,没事,老蒋是我一个战壕的战友,我被赶走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了,听他说说,我们边吃边谈。”向明端起酒杯礼让着众人,并自己先喝了一口。见岳父的目光又扫向了向河渠,接着说,“说到老本家,那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就相处,知根知己。再说啦,你以为他就稳坐钓鱼台。那来的话呀,姓阮的最忌恨的就是他了,只不过暂时没法动他罢了。”
这么一说到是融洽了气氛,刘志才一家也就去掉了戒心。大家边喝边谈起了这一突发事件。向明认为调他走是上次事件的继续,只不过是换了个方法。向河渠却将严惟恭来电话、宋登儒所说的情况和商量的结果和盘托出,说明阮志清确实没有在其中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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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帮他辩护,他把那个臭婊子派到钱老身边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想取代我?”“缪丽是他的一枚棋子,目的是在取代你,但上一次确实是因为严惟恭的电话才产生的风波,他真的不知情。”
“老向别争,我相信秀才说的是事实,也认为你分析得对。我们三个都是他清除的对象。除了上次的会议秀才的动议没能通过,哪一次没得到我俩的支持?他这个书记除了捞钱嫖女人,在生化厂建厂史上出了什么力做过什么大事了?恐怕连个好主意也不曾有过吧?
什么都听我们三人的,作为一厂之主的他心里能舒服?而今天下太平了,不将我们赶出去,让他大权独揽,可能吗?历朝历代,哪一朝开国皇帝一等江山坐稳不杀功臣的?杯酒释兵权的赵匡胤就算好的了,他今天将你升为一厂之长,就是那个赵匡胤。没把你赶到哪家厂去跑供销,你还不跪下叩头谢恩,反而怨气冲天,反了你啦。来,喝一杯,为你的荣升干一杯!他妈的,今后我还不知道被赶到哪儿去当个受气的小媳妇呢。”说罢也不等众人有所表示,就一仰脖子,二两烧酒下肚了。
向河渠想起不久前阮志清暗地里玩的那一手,再加上肝素车间的内幕和摸不清底细的阮秀芹,也是一腔愁绪在心头,随顺众人端起了酒杯。蒋国钧说:“我说秀才,你也得多加小心啊,那个阮秀芹可是他的心腹之人,不经乡里的同意就硬塞到你身边,什么意思嘛,不就是想有朝一日好取尔代之。”
向明说:“有这想法不奇怪,但也不容易。毕竟总帐会计得乡里任命,不是他阮志清想谁当就可以让谁当的。”
刘志才不住地为众人斟着酒,走到向河渠身边,边斟酒边低声说:“向干事,你也得小心呢,前些时风传要调你到哪家厂,后来又没消息了,无风不起浪啊。”向河渠起身让他斟酒,说:“谢谢你,小刘,我会小心的,只是有时候防不胜防啊。”
“他妈妈的,”向明猛地一拍桌子,吓了众人一跳,他大声说,“没有老子把这个项目带过来,他当过屌厂长,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怨谁呢?要怨就怨这个抹不开情面的书呆子,情面才有个屌用呢。”蒋国钧喷着酒气说。
“什么意思?”小刘问。“你问他。”老蒋指着向河渠说,“他从公社回来,我跟他说阮志清不是个东西,你当厂长,我老蒋协助你干;可他说什么不是当头儿的料子,偏要去劝姓阮的干;姓阮的根本不愿当这个收尿的厂长,他,他偏去劝,鬼迷心窍,鬼迷心窍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刘志才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向河渠。向河渠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说:“凭心而论,我确实不具备当一把手的素质,只能做助手。”
直到今天向明才知道底细,他怨恨地说:“就是你不当也该让老蒋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