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事,那好办!我叫人会见见陈广泰,跟他提提。大概凭我家的财主,也配得过他,他也没什么不愿意。只要他愿意把女儿给我儿,我择日子就娶,要什么东西我都给!
管世宽连忙拍马屁:老员外果然爽快!既然如是,我到陈广泰家去提亲,你听候我的回信。
也好,你去罢!皮绪昌挥挥手。
管世宽立刻来到陈广泰的门首,一道辛苦。老管家陈福一瞧,认识他,连忙进去回禀:员外,管世宽要见您,说有话要说。
陈广泰一愣:他来干什么?叫他进来。
管世宽来到里面,点头哈腰地行礼:陈员外,小的给您道喜了!
什么喜?陈广泰皱眉。
小的来给令爱千金提亲!管世宽满脸堆笑,提的是皮员外的公子,称得起门当户对!皮公子又是文武双全,满腹经纶,论武弓刀石马步箭均好,将来必成大器!
陈广泰本是口快心直之人,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你满嘴里胡说!我家里根本人家,焉能把女儿给他?我嫌他腥臭之气,怕沾染了我!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管世宽脸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陈员外,您可要想清楚了。皮员外家的势力,可不是您能惹得起的!
陈广泰一拍桌子,再不滚,我叫人打断你的腿!
管世宽灰溜溜地走了,心中却暗暗发狠:好你个陈广泰,给脸不要脸!等着瞧,有你后悔的时候!
他回到皮家,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上一句:那老东西还说,皮家的人,腥臭之气,怕沾染了他!
皮绪昌听完,脸色阴沉如水。他皮绪昌在本地横行多年,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更何况,儿子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等着那陈玉梅救命!
好,好,好!他咬牙切齿,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游手、郝闲、车丹、管世宽,你们去召集人手,今夜就去陈家堡,把那小娘子给我抢来!
老员外,这……管世宽有些犹豫,陈广泰家也有不少亲友,万一……
万一什么?皮绪昌瞪了他一眼,有我皮绪昌在,谁敢管闲事?再者说,抢来了生米煮成熟饭,他陈广泰还能怎样?大不了多给些银子,堵他的嘴!
众人不敢再劝,只得领命而去。皮绪昌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陈广泰,你敢羞辱我?我要让你知道,在这陈家堡,到底谁说了算!
与此同时,陈广泰家中,寿宴已经结束,亲友散去,只剩下自家人收拾残局。玉梅姑娘回到房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想起今日在看台上,似乎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盯着自己,让她如芒在背。
姑娘,贴身丫鬟小翠端来一盏热茶,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玉梅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只是有些累了。
她放下茶盏,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如水,洒落在庭院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然而,她心中的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悄然逼近……
但愿,是我多心了罢。她轻声自语,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
而此刻,在陈家堡外的官道上,济公的身影正急速飞驰。他算定雷鸣、陈亮有难,却没想到,这难竟应在了陈亮的家人身上。他心中焦急,脚下更快,那破烂的僧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面战旗。
皮绪昌,皮老虎……他口中念叨着这些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敢动我徒弟的家人,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夜色深沉,乌云遮月。一场风暴,正在这陈家堡的夜空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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