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长史大人甚为气恼,便要惩治吴良兴。他看出吴良兴绝非织女的对手,是以假意帮助吴良兴,却故意给织女出了个难题,待走出酒馆,吩咐门外等候的两名大汉回府上取来自己的金字腰牌,自己却一直在门外观察酒馆內的情况,最终將吴良兴治得服服帖帖。
不多时,两名大汉领著一位老人进了酒馆。一名大汉道:“启稟大人,老人家已知道大人的身份,非要过来当面道谢。”
老人急忙上前跪倒磕头,道:“草民承蒙长史大人厚爱,无以克当,唯有给大人磕头谢恩,多谢大人的恩典。”
长史大人搀起老人,道:“老人家快快请起。微薄之礼,不成敬意。您是长辈,折煞晚生了。”长史大人又施礼,道:“老人家生的如此聪慧的女儿,令晚生艷羡不已。晚生若能与老人家亲如一家,此生无憾,不知晚生有没有这等福气?”
老人两眼放光,忙道:“长史大人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是当今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若能得大人恩宠,是我夏家几世修来的福气。大人放心,老朽別的做不了主,这件事还能说了算。” 长史大人道:“强扭的瓜不甜,晚生也不想强人所难,希望老人家对女儿多加开导。只待她点头应允,晚生方能称心如意。”老人连声答应:“是是,这个自然。”
长史大人又向老人一揖,道:“多有打扰,晚生告退。”携同两名大汉离开酒馆。
老人过去拉起织女,道:“一个女孩儿家,整天拋头露面,不知羞耻,赶紧回家!目光短浅,毫无见识,与穷捕头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又回身指著袁华道:“你小子给我听好了,別再死皮赖脸地纠缠我女儿,离她越远越好。我女儿终究是要嫁入豪门的。你小子整天打打杀杀的,又攒不下几个钱,凭什么娶我女儿?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自打老人一进门,袁华就知道又要挨骂,却束手无策,只得把头一低,任由他骂。
陆伯解围道:“夏兄弟何苦如此,当著外人呢,岂不让人笑话?”老人怒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家的事以后少往里掺和!”陆伯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织女被父亲拉著向外而去,关心地回头看向袁华。袁华冲织女点头一笑,意思是说:我没事。
小古见陆伯和袁大哥被老人欺负,心中忿忿不平,暗道:“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咱们走著瞧,日后我定要找个机会,让你也受些窝囊气!”
袁华向包间內喊道:“哥几个喝够了没有?赶紧滚到街上去。”
赖冲当先走出包间,回道:“早吃饱了,若不是你不让我出来,我才懒得待在里边,屁股都坐出茧子了。”其他人也跟隨而出,一个个酒足饭饱,红光满面的,显得极度舒適。
陆伯上前一步,笑道:“老几位还吃得习惯?有不周之处不妨直言,自家兄弟千万不要客气。”
白书忙道:“感谢陆伯盛情款待,陆伯母厨艺精湛,所做菜餚色香味俱佳,天下美味莫过於此,看看哥几个这副神態,绝对吃得心满意足。”赖冲不失时机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魏良从身后推了他一把,拉著长音道:“瞅你那德行,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就不长点出息。”赖冲笑道:“嘿嘿,吃饱了嘛,打个饱嗝有什么要紧?”
莫忠插口道:“快走吧,大家都吃了不少酒,巡街时注意安全,遇事別吃亏才好。”
蔡密反驳道:“怕啥的?穿著这身衣服呢,我看谁敢惹我?胆子这么小,亏你做了捕快。”
莫忠不服气,回道:“这不叫胆小,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
蔡密无奈地摇摇头,不再搭理莫忠,却向陆伯道:“陆伯,我欠您的几两银子,一时半会却拿不出来,不妨宽限几日,改日一定奉还。”陆伯忙道:“蔡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