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转身瞧去,来人正是自称吴府管家的年轻人。
吴良兴破口大骂:“王八蛋,害你爷爷当了冤大头。你他妈到底是谁?竟敢来消遣你爷爷!”
年轻人从容坐到吴良兴对面,笑道:“吴公子何必动怒?在下只是回家取点东西,顺便还帮了你一把,你这不是恩將仇报么?”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
吴良兴低头一看,嚇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腰牌上赫然写著“竹山府长史”五个鎏金大字。
年轻人道:“怎么,替我出些银子很委屈么?”
吴良兴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低声下气地磕头,道:“小的不委屈,能为大人效劳,小的倍感荣幸。”
年轻人又道:“给你一句忠告,若想保住吴府的荣华富贵,以后夹起尾巴来做人,本府或可既往不咎,否则,本府定將吴正道撤职查办,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吴良兴直冒冷汗,连声道:“谢长史大人开恩,小人遵命。”
年轻人又道:“记住,以后不要找迎客轩的麻烦,更不要再打织女的主意,听见没有?”
吴良兴连声道:“是是是,小人记住了。”
年轻人接著道:“再拿出些银子来,给我的两位隨从治伤。”
吴良兴彻底懵圈了,竟忘了两名大汉是被柴守义所伤,忙关心地道:“不知大人的隨从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年轻人鼻子里哼地一声,道:“被筷子插在手臂上,你说严重不严重?”
吴良兴嚇得一哆嗦,忙磕头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赶紧掏出两只银锭举过头顶。
年轻人只拿起一只银锭揣入怀中,向吴良兴道:“唐突了佳人,也该给人家赔礼道歉吧?”
吴良兴起身来到织女面前,將银锭举过头顶,跪倒磕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佳人,还望佳人见谅。”
织女忙起身,道:“吴公子不必多礼,小女子无功不受禄,还是请回吧。”吴良兴见织女不接银子,怕长史大人不答应,站起身將银子放在酒馆柜檯上,垂手退开。
年轻人喝道:“回去告诉吴正道,不要放著正道不走,净走邪门歪道,还不快滚!”吴良兴与柴守义屁也不敢放一个,狼狈逃出酒馆。
袁华见长史大人出面,便退在一旁,听候差遣,此时方上前施礼,道:“竹山府东城区捕头袁华参见长史大人。”
长史大人微微点头,道:“不必多礼。”接著上下打量了袁华一番,道:“看来袁捕头与织女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呀。”袁华道:“大人说笑了。”
长史大人严肃道:“今日点了那么多好菜,本是送给织女父母的。明人不说暗话,本府仰慕织女已久。你可要看好你的佳人,別叫本府有机可乘才好。”袁华心里一震,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袭来,竟没有了那一贯的自信。
织女站起身来,冲长史大人道:“小女子何德何能,能令大人高看?只求大人放过小女子。”
长史大人笑道:“你的性格,令我终生难忘。只要你未嫁,我便有机会。哈哈”长史大人愜意地大笑起来。袁华眉头紧锁,却说不出话来。
长史大人向袁华道:“袁捕头不必紧张,本府决不似姓吴的那般下流无耻。本府相信,一切姻缘早由上天註定。我与袁兄弟公平竞爭便是。”接著向两名大汉道:“来人!將订好的酒菜送到隔壁,就说晚生温儒寧孝敬二老。”小古与小卉將装好的酒菜搬出。两名大汉送了过去。
原来长史大人刚刚到竹山上任不久,听说竹山织女才貌双全,便想一睹芳容,后又打听到织女家住迎客轩隔壁,其父母却是攀龙附凤之辈,便在酒馆订了酒席,想邀织女一家共进午餐,顺便看看织女的才能是否名副其实。长史大人觉得显露身份多有不便,是以微服而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吴良兴,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