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可能,更将“逼死忠良”的恶名,牢牢扣在了他李士群的头上!尤其是在梅机关刚刚“嘉许”过武韶的当口!
“主…主任…我…” 钱伯钧嘴唇哆嗦着,试图解释,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滚…给老子…滚出去!” 李士群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咆哮,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暴怒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狂躁!他不再看钱伯钧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用手杖疯狂地指向门口,“滚!…立刻…滚!”
钱伯钧如蒙大赦,又如同丧家之犬,踉跄着、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这片血腥的、如同地狱般的小会客室。
李士群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最后扫了一眼地上那具冰冷的、嘴角带血的躯体,又扫了一眼那滩刺目惊心的血泊和绝望的刘医官。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疲惫和一种被无形之网死死缠住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猛地转身,依靠着马彪的搀扶和那根沉重的手杖,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却又带着一种困兽犹斗般的狼狈姿态,拖着那条残腿,“笃…沙…笃…沙…”地挪出了这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失败之地。那沉重的脚步声,如同败军之将的鼓点,充满了不甘与憋闷。
血谏已成。
以命为问。
代号“蝎子”的剃刀,在自身彻底崩断的最后一刻,用这口滚烫的鲜血和那句冰冷的质问,完成了对敌人最致命的反击,将一口永远无法洗刷的黑锅,牢牢扣在了对手的头上,为自己残存的使命,铺下了最后一段染血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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