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了，每一个音节砸进脑子里都像有人拿铁锤敲他的天灵盖。
但那跟现在完全没法比。
内殿之中，圣人亲传。
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衰减。
纯粹的、原始的、直击灵魂的大道之音，从高台上倾泻而下。
陈渊的脑子在第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就白了。
不是疼痛，是信息量过载。每一个音节里包含的信息密度是外围残余道韵的几百倍，像用消防水龙头对着一个矿泉水瓶灌水，瓶子直接炸了。
他的神识在剧烈震荡，丹田里的金丹虚影疯狂闪烁，碧落心经不受控制地全速运转。
然后，系统来了。
【天机窃取系统提示：检测到圣人道韵原典直接传授】
【窃取效率计算中】
【当前悟性134，窃取倍率x134】
【获得天机碎片x287】
【获得天机碎片x341】
【获得天机碎片x456】
【获得天机碎片x512】
提示音不再是炒豆子了。
是机关枪。
密密麻麻的金色数字在脑海中疯狂刷屏，每一秒都有几十条提示弹出来。天机碎片的数量以陈渊从未见过的速度暴涨。
几百、几千、上万。
数字翻得他眼睛都花了。
但他顾不上看数字，因为脑子快炸了。
圣人道韵的信息量像决堤的洪水灌进他的神识海，他的意识在洪流中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冲散。
痛。
从脑仁到脊髓，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前面的四大弟子稳如泰山，各自闭目聆听，紫气缠绕在他们周身，显然他们的修为足以承受圣人道韵的冲击。
但陈渊不行。
他是筑基巅峰，在这个殿里连垫底的资格都没有。圣人道韵对他来说不是甘露，是毒药，剂量太大了。
再这么下去，他的神识会被撑爆。
不是比喻，是真的会爆。
陈渊在剧痛中咬紧了牙关，血从牙龈里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没有擦。
他在等。
等系统面板上天机碎片的数字涨到一个临界点。
三秒。
五秒。
八秒。
天机碎片总量突破了二十万。
够了。
陈渊在心中怒吼。
“系统！所有碎片，全部兑换悟性！”
脑海中金光炸裂。
系统面板上的天机碎片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零，而悟性那一栏的数字开始以一种完全疯狂的速度往上蹿。
134
1200
5000
悟性每涨一千点，他对圣人道韵的理解就清晰一层。原本像噪音一样杂乱无章的信息流开始自动分类、排列、归纳。
一万。
头痛减轻了三成。
两万。
道音不再是轰鸣，开始分解成可识别的片段。
五万。
陈渊看到了金色的线。
不是光线，是法则。一条一条金色的纹路从通天教主的声音中浮现出来，在空气中蔓延，交织，构成一张极其复杂的网路。
那是大道的骨架。
八万。
法则纹路的每一个交汇点都变得清晰可辨，每一条线的走向、弧度、震动频率，全部涌入他的认知。
他不再需要“听”了。他在“看”。
十万。
悟性面板上的数字定在了100347。
轰。
不是声音，是感觉。
像一层蒙在眼前的雾纱被猛地撕开了。
世界变了。
陈渊睁开眼，他看到的不再是金光弥漫的大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