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远道而来,老衲这厢有礼了。”
这老僧说着反而席地而坐,拿出一葫芦灌了一口。
来人见状也不恼,只是言语中的警告之意不减。
“就此离去,我只当无事发生。”
只见那老僧不紧不慢地又是一口,然后将那葫芦别在腰间,笑道:
“这葫芦,听说曾经为【渌水】道的修士所持,也许百年前和居士是同宗也说不定。”
那人不由得恼怒:
“尔安敢辱我家先人。”
来人说着便摆出厮杀姿态,拔出鞘中大刀,身上煞气滚滚溢出,聚于其身,宛如罗刹,朝老僧冲杀而去。
老僧口中振振有词,身前的沙土中立起一道土墙,竟是【戊土】一道的法术。
那人一刀,凝煞气为刃,斩在土墙之上,墙顿时四分五裂,他不由得嘲讽:
“尔道就这?”
老僧不语,只是那布满沙尘的老脸上露出笑容,那干枯的嘴唇微启:
“合!”
只见那四周沙土开始涌动,顿时黄沙漫天,霎时天地昏暗,原来是大漠深处的沙暴铺天盖地而来,以合围之势将那人包裹了起来。
老僧不由得叹息:
“入了阵法,尚不自知,真是蠢材。”
说完又顿了顿,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不过也是,堂堂真君之苗裔,竟能让人哄骗,去修了那【兵煞】道,甘为那陈氏走狗。”
老僧见状又从腰间拿起葫芦,想要一饮而尽,可等了半晌的功夫也没见有半滴酒水流出,老僧不由得骂道:
“有本事你去把你家那位真君从那龙属的肚子里掏出来,看看还能不能救活。不对,那龙属现在才是你家的真君,那你还为难老衲作甚?”
说着想把那葫芦砸了,下一刻却不舍地系在腰间,愤愤地说:
“有本事让你那个龙君来释土杀我,你看它敢还是不敢!”
说完就继续赶路,往东而去。
……
这一周以来,姜明几乎日日与公冶治结伴来到洞真院。而教习是每日教一篇,总共八十一篇,打算分八十一日传授完毕。
剩馀的时间,教习要求他们在一年之内,不说通晓,至少要能将八十一篇牢记在心,随时能够咏诵。
姜明的进度也是一日能记一篇,不可谓不快,教习潘炜似乎也发现了姜明的进度,毕竟是甲上,自然是引人注目了些。
而这一周以来,姜明已经体会到南人在北地的窘迫状况,不说课上,课后那些北人对姜明这九个南人视若无睹,偶有言语,谈到出身南方便是语尽于此,不肯深谈。
“姜兄,我所言非虚吧。”
公冶治跟在姜明身边,言语间带着得意。
“不说那些出身显贵的北人,哪怕象刚刚那位和你一样出身的北人,同样视我等为洪水凶兽。”
姜明自然也是无话可说,坦诚地说道:
“公冶兄不欺我,如今看来南人在北,当真是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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