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玄都城里也开始张灯结彩,除旧迎新。
今日授讲《元经》最后一篇的教习叫邢阳,道宫给新弟子讲经的教习并不固定,八十一篇,基本上每一篇都是一个新教习。
“今日是最后一课,我知你们中的天资卓绝者,已经可以把《元经》融会贯通,已经摸到了入道的门坎。”
说着,他笑了笑,
“觉得自己可以一试的,可以去洞玄阁领取一灵物,作引灵之物,尝试练气,不过每个人只限领一道,如果失败了,日后想要再次尝试需自己想办法。”
公冶治和姜明走在回去的路上,公冶治问道:
“姜兄,可有把握一试?”
姜明摇头,说道:
“还需几日的功夫精进一番。”
公冶治点点头,回道:
“我也一样,仍需努力。”
“先去吃饭吧。”
姜明欣然:
“同去。”
两人结伴而至膳堂,却见顾准和周成两人已经在了,周成招了招手示意:
“姜兄,公冶兄,不妨一起。”
公冶治和姜明对视一眼,见后者点头,回道:
“稍等,我二人去领餐。”
两人捧着一盘食物来到顾、周二人的桌旁坐下。
秉持“食不言寝不语”规范的姜明,只是一味地将食物送入口中。
几人就这样沉默地吃了起来。
周成有些憋不住了,开口问道:
“你们都有把握了吗?”
公冶治瞥了一眼正在咀嚼的姜明回答:
“我和姜兄都感觉还需精进一番,可能要等几日。”
周成闻言松了口气:
“我和顾准也如此,不过我听说已经有人去领灵物了,准备练气了。”
这下姜明来了兴趣,问道:
“何人?”
周成看了眼周围然后说:
“是陈鲁。”
这个名字一出,姜明感觉到身旁的公冶治和对面的顾准脸色有了些许变化。
公冶治嘲弄般地说:
“看来陈氏后继有人了。”
顾准低着头,嘲弄道:
“不错,我想他的兄长们现在肯定是欣喜交加。”
四人吃完后便两两一组打道回府了。
回去后,姜明拿起一壶水倒了两杯,分了一杯放在公冶治的面前。
公冶治揶揄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说,什么事。”
姜明一副“知我矣”的表情,开口问道:
“不瞒公冶兄,我是见识浅薄……”
公冶治不满地打断他,慢悠悠地说:
“姜明,你说我们也算是同一个屋檐下,别整这套文绉绉的了,莫非你还要想当学士?”
姜明这才正色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阿治,那个关于灵物,能不能细说?”
公冶治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修行如煮茶,人似水,灵气如茶叶,水常有,而茶叶不常有,水同茶叶需火煮,人练灵气需物引。”
“灵物一般都是天生地养,得天独厚,不过不是品质越高越好,反而要相性,相性不合,最上品的灵物也会变成毒药。”
……
三日后,姜明终是彻底把《元经》吃透,现在是能默能咏,也是打算去洞玄阁领取灵物,练气入道。
他问了公冶治,公冶治说,他尚欠火候,还需一些功夫。
于是姜明只得独自前往,公冶治好似想起什么,问道:
“你知道,洞玄阁怎么走吗?”
姜明闻言有些窘迫,挠头道:
“我自入学来,只在院舍和讲堂间往返,足不出户,还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