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因为他们泄压的时候产生了水压变化,和人为裂缝没有直接关系。如果他当时没有收凿子,动了那条裂缝,结果会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收了凿子,然后他们活了下来,但李工的手腕留下了那道白色痕迹。
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他目前无法确认。
他在备忘录里写了一行:“?关键问题:如果处置了人为裂缝,渗流者的行为模式会如何变化?——此问题目前无法回答。”
然后他在那行字后面停了很长时间,最后加了一行:
““结构透视”实际决策:未处置。第一次主动压制工程直觉。结果:存活,但李工受伤。这不能证明直觉是错的,只能证明这次没有按直觉走,结果是活的,但代价不是零。”
他把备忘录合上。
李工在检修室的墙上找到了一个标注,用手电照了过来:“变形缝信道入口,在这里。”
谢承洲抬起头。
墙上有一道缝,约60厘米宽,用一块金属板封着,金属板的边缘有螺栓,螺栓是新的,不是原来的旧螺栓,是后来换上去的——有人最近来过这里。
谢承洲在脑子里把这个细节和人为裂缝放在一起。
同一批人。
同一个目的。
他在备忘录里加了最后一行:“变形缝信道入口·p2-07·金属封板·螺栓为新件·推断:有人最近进入或封堵过此处·与人为裂缝同一来源·?优先级:高。”
廊道里的节律声消失了。
检修室里很安静,只有渗水的声音,从墙壁里渗出来,滴在地面上,一滴一滴的,很均匀。
谢承洲感受了一下右脚踝的麻感。
还在。
李工在旁边,把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慢慢弯了一下,弯到一半,停住了,然后重新伸开。
再弯,再停,再伸开。
在练习找回那两根手指的感觉。
谢承洲看见了这个动作,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眼水位。。。
他们在廊道里耗掉了两个十五分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