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风险最小解。”
“但,”徐凯说,“在概率计算里,受伤的人、年龄大的人、没有经验的人,通过概率更低。你的计算结果,和我的方案,会得出同样的结论。”
“不一定,”谢承洲说,“老陈在这个副本里的表现比你预期的好,吴明比他的经验值预期的好。概率不是由单一变量决定的。”
“但你在进场评估时,”徐凯说,“你对他们的初始概率估算,是高还是低。”
谢承洲没有立刻回答。
外面有涌浪的声音——不是真实的涌浪,是个人空间里的某种背景,他在002的个人空间里就注意到了,有时候有声音,有时候没有,他没有找到规律。
“低,”他说,“初始估算,低。”
“所以,”徐凯说,“如果我们在进场时就需要做这个决定,你的计算结果和我的方案,在初始条件下,是一样的。”
“但我们没有在进场时就做这个决定,”谢承洲说,“我们有时间观察,有时间评估,有时间建造。你的方案是把初始估算当成最终答案,我的方案是把初始估算当成起点,用观察和行动更新它。”
徐凯沉默了约五秒。
他在沉默里没有动,没有把目光移开,也没有把手放进口袋——他就站在那里,象是在把谢承洲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一遍,象是在找反驳的角度,但没有找到,或者找到了但还没想好怎么说。
“你的方案,”他说,“需要时间。”
“是,”谢承洲说。
“时间是成本,”徐凯说,“在副本里,时间是最贵的成本。”
“时间是成本,”谢承洲说,“但用时间换来的信息,可以降低所有其他成本。”
“除非,”徐凯说,“你用时间换来信息的过程中,有人死了。”
谢承洲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回答。
因为徐凯说的是对的。
林晓在他们争论的时候死的,张安在他们争论的时候死的,王博在他们还没有创建好规则框架的时候死的。如果他在进场的第一分钟就发布了“等我说开始再行动”的指令,王博可能不会死。
他把杯子拿起来,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来。
这不是在回避,是他需要一秒钟。
“你在想什么,”徐凯说。
“我在想,”谢承洲说,“你说的是对的。”
徐凯没有说话,他在等谢承洲继续。
“但,”谢承洲说,“你说的那个“对的”,是在已知结果的情况下回头看的。在进场的第一分钟,我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持任何一个决定。我能做的是用最快的速度创建数据,然后用数据做决定。这个过程有成本,有时候成本是人命,我知道。”
“你接受这个成本,”徐凯说。
“我不接受,”谢承洲说,“但我知道它存在。接受和知道不是一回事。”
徐凯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了一句谢承洲没有预料到的话。
“我在上一个副本里,”他说,“也死过人。”
谢承洲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三个,”徐凯说,“我的方案,三个人死了。然后我修改了方案,然后后来的副本死的人少了。我的方法是:把每一个死亡当成数据,更新方案,减少下一次的死亡。你叫这个什么?”
谢承洲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想起了老陈松手的那一刻,想起了刘峰把两只手伸开站在那里的样子,想起了曹医生说“手还是稳的”,想起了林晓停下来之后踩到了那块钢板,想起了张安一只手抓着林晓的手腕,一直到落下去都没有松开。
他想起了方远说“我不是在说振动,我是在说我自己”。
“我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