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我的数据。”
“不是,”钱老说,“是因为有人想买。”
谢承洲看了他一眼。
“谁,”他说。
钱老把手放在台面上,“你知道源市里有一类玩家,不自己进副本,靠收集其他玩家的规则信息维持运营,”他说,“他们不是个人,是一个结构。”
“结构,”谢承洲说。
“有人负责收集,有人负责整理,有人负责定价出售,有人负责维持这个市场的运转,”钱老说,“他们在源市里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单独玩家都长。”
“他们的信息来源是什么,”谢承洲说。
“买,”钱老说,“或者拿。”
谢承洲在“拿”这个字上停了一下。
“拿,”他说,“是什么意思。”
“有些信息,”钱老说,“不是玩家自愿出售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和说其他信息时一样平,但谢承洲注意到钱老在说完之后把视线移开了,移向广场另一侧,然后重新移回来。
谢承洲在脑子里把这个细节记下来:“钱老:说到“拿”时视线移开,约一秒,然后回来。原因:未知。可能性:1他本人曾经经历过;2他认识被“拿”信息的人;3他在判断是否继续说。”
“他们现在想要什么,”谢承洲说。
“跨副本规律,”钱老说,“特别是有关“副本规则是否有统一设计逻辑”的假设。”
谢承洲没有说话。
这正是他的db-001的内核内容。
“你怎么知道我在建这个方向的数据,”他说。
“我不知道,”钱老说,“但18分47秒的人,在两个副本之后会建什么方向的数据,不难推断。”
谢承洲在这句话上停了一下。钱老说的是“不难推断”,不是“我有信息来源”。这两件事之间有区别,他需要判断哪一个是真的。
“你见过这种推断能力的人,”他说。
“见过,”钱老说,“不多。”
“他们现在在哪里,”谢承洲说。
钱老沉默了一下。
“有些还在,”他说,“有些不在了。”
他没有解释“不在了”是什么意思。谢承洲也没有问,因为他已经听老赵说过一次这样的句子——“有人告诉我,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知道在源市里“不在了”有不止一种含义。
他把这条信息压进“待核实”的队列。
“你告诉我这些,”谢承洲说,“你想要什么。”
钱老把白板上的字看了一眼,然后重新看向谢承洲,“我想要你在003里发现的跨副本规律,”他说,“如果你发现了的话。”
“我知道,”钱老说,“所以我现在告诉你这些,是提前创建一个交换框架。,你整理规律,你拿来和我换。我用我这里的信息换。”
“你这里有什么,”谢承洲说。
谢承洲在脑子里把这个框架过了一遍。
“你拿到我的数据之后,”谢承洲说,“会出售给那个结构?”
钱老看了他一眼,“不一定,”他说。
“不一定?”谢承洲重复了一下,“这不是一个可以创建交换框架的答案。”
钱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会把你的编号和你的数据放在一起出售。”
谢承洲在这句话上停了一下。
钱老说的是“不会把编号和数据放在一起”,不是“不会出售数据”。这是一个精确的边界,不是一个宽泛的承诺。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区分,”他说。
“因为,”钱老说,“知道“c-0047在建跨副本规律数据库”,和知道“有人在建跨副本规律数据库”,对那个结构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