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一尺一墨,说起来,我跟网文的缘分,要从2002年算起。
那时候在上学所有的零花钱都贡献给了门口的组书屋,蓝色封皮的网文小说,上课偷摸摸的看,晚上回家一章一章地往下翻。先是《从零开始》,后来是《飘邈之旅》——那种修仙的飘渺感,现在想起来还有点说不清楚的东西堵在胸口。再后来看了《紫川》《诛仙》,看了《亵读》。《亵读》看完之后我沉默了很久,第一次知道网文可以写得那么黑,那么狠,不给人留一条退路,但你偏偏还是想跟着主角走下去。那个年代的故事有种现在很难复刻的劲儿——不是技巧,是一种作者把自己真的押进去了的感觉。后来又是《无限进化》,又是一本又一本,眼睛熬红了,但没有一次觉得亏。
后来我去外面读书,毕业,进了建筑行业,做项目,管工地,跑海外。十多年就这么过去了。
工地上的人都知道,一个项目从开工到竣工,中间要死多少次——甲方改图、分包跑路、结构出问题、资料员失联、台风把脚手架刮倒……每一次你以为完了,结果又没完。你得站在那堆烂摊子前面,把问题一条一条拆开,找到那个根子,然后重新建起来。
这个故事的雏形,大概就是在某一个这样的夜晚,在某个异国他乡的工地项目部里,开始在我脑子里生长的。
我一直想写一个主角,他不靠系统赋予的金手指,他靠的是二十年在现场摔打出来的那套东西——看一眼裂缝就知道荷载走向,听一下震动就能判断结构状态,在绝境里还能把脑子里的施工方案捋清楚。他有ptsd,他对死亡敏感,他不是无敌的,但他知道怎么在一片废墟里找到那根还能承重的柱子。
这个故事在我脑子里压了很多年。不是没有动过笔,是每次动笔都觉得还没准备好,还没找到那个对的语感,那个对的切入口。
直到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冲动突然就来了。
不是“我要出名“,不是“我要赚钱“,就是那种憋了太久之后忽然想开口说话的感觉——这个故事在我这儿太久了,该让它出来见见光了。
我不知道这本书最后会写成什么样。我不是职业作者,我没有精雕细琢的技巧,我只有这二十年在工地上积累下来的那些细节,和一个在我脑子里已经活了很久的主角。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证:
不管有没有人看,不管数据好不好看,我会把这个故事写完。
不是因为我有多执着,是因为这个故事值得一个完整的结局。谢承洲值得一个完整的结局。
如果你刚好也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老读者,如果你也曾经在某个深夜被一本书砸中过——那我们就是同路人。
如果你是新读者,也没关系,这本书不需要你了解工地,你只需要跟着谢承洲走进那个副本,看他怎么在一堆烂规则里找到活路。
最后,厚着脸皮说一句:
推荐票投一投,让我知道你在。
一张票,一个信号,够了。
最后祝大家五一假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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