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正式身份,科举为官妡儿,你觉得呢?”
黄妡静静听完,哈哈一笑:
“你是当家的,当然听你的咯!”
谈笑间,两人便回到了鸡鸣村。
刚到村口,就见吕泰宁领着七八个汉子从薄雾中跑出来,手里提着一把断了尖的木剑,气喘吁吁。
“华前辈!?黄前辈!?”
见到一身深黑血渍的华玄宗抱着黄妡,吕泰宁又惊又喜,连忙招呼两人进村。
回他院子的路上,他实在忍不住,欲言又止地问道:
“华前辈,那鬼物可”
吕泰宁忧心忡忡,又熬了夜,感觉老了不止一岁。周围的汉子同样神情忧惧。华玄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大声笑道:
“放心吧!都解决了!”
“哎——”
吕泰宁叹了口气,刚想说些感谢安慰之语,接着猛地一怔,牙齿打颤道:
“华,华华前辈,解,解,解”
华玄宗正要开口,就听到黄妡哈哈大笑道:
“吕老头,我夫君出马,还不手到擒来?且不止那鬼物,这谷中阴气,也被我夫君解决了!这以后啊,等过个几年,你们再也不用担心出不了村子,生不出健康的孩子了!你若不信,大可等一两个月看看,山后的林子地里的苗,长势究竟如何!而且,我们啊,也准备在此安家了!”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
吕泰宁已彻底呆住,周围所有汉子也呆得象一座座雕塑。
“仙,仙人,这是真的吗?”
一道沙哑颤斗的话音打破沉默,是昨日提刀的那个中年男子。
黄妡没搭理他,华玄宗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解释,点头道:
“是。”
“天,天,天”
那中年汉子激动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起来。紧接着,旁边的几名汉子也激动得欢呼。
“天呐!”
“仙人显灵!仙人显灵啊!”
“我们终于得救了!”
欢呼声越来越大,家家户户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闻声跑了出来,得知发生了什么后,全都兴奋得几乎疯狂!
“大哥!什么时候我们去定远郡城啊!?”
“娘!村长爷爷找得媳妇儿都太丑了,以后我终于可以出去自己找媳妇儿啦!”
“爹!我要去浑水!我要沿着浑水去红峡郡!”
日复一日面对着阴暗的山谷,最多几个月忍病去一趟鸣泉县外的小集市,长年累月下来,若非吕泰宁不断给他们讲山外的故事,滋润他们苦闷之心,恐怕好多人早已心理扭曲。
现在得了这样一个消息,他们怎能不兴奋!?
旭日从山头冒了出来,一缕璀灿的金光在山尖绽开,人声鼎沸的鸡鸣村好似沸腾的滚水,无处不洋溢着快活的热气。
此刻,吕泰宁仿佛听不到那些欢呼,他干瘪的嘴唇不断颤斗,连带着苍白的胡子也抖了起来。带着血丝的双眼中,缓缓滑下两行老泪。
他用力攥着华玄宗的右臂,铁钳一般,张了好几次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华玄宗心有同感,轻轻拍了拍他枯瘦的手背。
“吕道友,放心吧。”
短短六个字,话音很轻,落在吕泰宁耳中却如同天籁,他嘶哑地“啊”了一声,转过身,怒气冲冲地对所有村民大喊,甚至还以气血施展了一道扩音术。
“一群混蛋小子,还鬼号什么!还不快跟我谢谢救命恩人!爷爷原来教你们的东西都忘了吗!?”
说完,他猛地后退,站在所有村民最前方,神情庄重肃穆,提着衣摆,对华玄宗和黄妡缓缓跪下。
哗啦啦,一时间,所有村民,不论大人小孩,全跟着吕泰宁跪了下来,放眼望去乌压压一片灰褐。
一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