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艺术师?”
苏睿婉几乎要被气笑了。
“方思恒,你当我们是第一天办案的菜鸟吗?”
“这个血蝴蝶是艺术师独有的犯罪签名!”
“这个信息,属于我们调查局的顶级机密,除了专案组的核心成员,就只有凶手本人知道!”
苏睿婉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
“我承认,你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现场的证据确实完美得过分,有嫁祸的嫌疑。”
“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能把嫁祸的细节做到这个地步,知道艺术师犯罪签名的人,除了艺术师本人,还能有谁?”
“你想告诉我们,艺术师闲得无聊,自己嫁祸给自己玩吗?”
“还是说,他想用这种方式,玩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苏睿婉的逻辑链清晰而致命。
这番话,也让审讯室外刚刚动摇的调查员们,重新坚定了信念。
对啊!
这个逻辑才是闭环的!
嫁祸者必须知道核心信息。
而知道核心信息的,只有警察和凶手。
警察不可能嫁祸。
那么,嫁祸者,必然就是凶手本人!
刘占杰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狰狞的笑意,看向方思恒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装,你接着装!”
“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整个审讯室的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方思恒的身。
然而,方思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警官,你说的这种可能,确实存在。”
“但这,也只是一种可能。”
“而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我不是凶手,更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艺术师。”
“所以,为了证明这一点,我需要看一样东西。”
苏睿婉眉头一皱。
“什么东西?”
方思恒缓缓吐出几个字。
“艺术师所有案子的卷宗。”
“你他妈在放什么屁!”
刘占杰再也忍不住了,指著方思恒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
“调查局的机密卷宗,是给你这种杀人嫌犯看的吗?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方思恒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苏睿婉的脸上。
“苏警官,你不好奇吗?”
“我为什么敢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苏睿婉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确实好奇。
他每一步,似乎都在预判他们的预判。
“因为我和他,是同一种人。”
“五重人格分裂。”
苏睿婉死死地盯着方思恒迹。
方思恒继续说道。
“我们这种人的思维方式,行为逻辑,和你们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们用你们的逻辑去追查他,就像在用二维的尺子。”
“去丈量三维的物体,永远都隔着一层,永远都看不透他真正的动机。”
“但我能。”
“我能看懂他留在现场的每一个符号,每一个细节,到底是在表达什么。”
“把卷宗给我,我能从里面,找到你们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东西。”
“找到能证明我清白,甚至能直接锁定他的证据!”
疯子!
这是所有人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偏偏,这个疯子的话,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苏睿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