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意义很大。
汤隐山眉头紧蹙,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
“最新的消息,随着黎土封镇的削弱,现在一环和二环已经开始连通,而且是连带着那群外人的地界,一起同步在进行。所以上面已经决定对山院进行重整,以应对瞬息万变的局势。”
崔棠神情凝重道:“这次大山长亲自安排了,希望由你来牵头重建变化派。”
“什么?!”
这个消息不亚于一颗巨石砸进汤隐山的心湖,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下意识窜立了起来,双拳紧握,满脸兴奋。
可很快,汤隐山便冷静了下来。
那场摧毁整个变化派的学灾劫难现在依旧存在,仅仅是两道并行这种最基本的情况,在进入五位之后都无法稳定,甚至从七位开始,死伤率便会以一个骇人的速度开始攀升,达到一份令人绝望的程度。当年整个变化派上百人都无法冲破这个难关,现在就剩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办得到?<
“这一次的山院重整力度很大,技法院内的技攻和技防,器物院的运用和革新、命域院的增挂和谐振等学派,要全部迁入局势院中。而且还会抽调三环到五环各大山院的精英,全部到三环来听候调遣。”“当然,这个过程不会一蹴而就,而是在暗中徐徐进行,以免刺激到其他的势力,引来不必要的冲突和麻烦。”
崔棠说道:“而我们对于变化派的期盼,并不是要隐山你做出前人无法办到的壮举,我们是希望你能把目光放在八位,甚至是九位的低命位上。”
“低命位?”
汤隐山若有所思。
“对。”崔棠点头道:“在三山九会当中,论综合实力,我们格物山是眼下当之无愧的人道第一,但你也清楚,如果单论武力这一方面,我们远不如武士、洪图、绿林,甚至比起红花会那种松散的组织,都有所不如。”
“八主之争后,甚至都不用等到那时候,就是现在,乱世已经到来。内有八道明争暗斗,外有蛮夷虎视眈眈,上有封镇日渐衰败,下有浊物躁动不安”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我们格物山是选择攻还是守,是战还是退,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只有我们自己手里的枪杆子够硬,说话才有底气。”
崔棠这一番长论,算是将格物山如今的处境和应对决策说的透彻干净。
“所以我们需要山上的老师和学生们放弃幻想,做好战争,甚至是死亡的准备。而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变化派的研究成果就是能在最短时间内,最大程度提升他们实力的方法之一。”
崔棠沉声道:“重任在肩,隐山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
汤隐山眼中犹豫不再,拱手抱拳,算是接下了这份重担。
崔棠见状展颜一笑,擡手下压,示意汤隐山坐下。
“最近这几天,墨客城内的风言风语可不少啊,你听说了没?”
汤隐山当然知道,因为这些流言蜚语的主角不是旁人,正是沈戎。
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而是诛心之言一一沈戎要卖了七位的票。
这个事情最近在格物山的三座大城内闹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
甚至连不少昔日旧识,都专程来问过汤隐山,求证是否属实。
至于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推波助澜,汤隐山不用想都知道。
长春会“丰’字,渝青钱。
渝青钱这么做,看似是在自己砸自己的生意,可实际上却包藏祸心。
要知道读书人身上最经常被人贴上的一个标签,那就是“清高’。
在格物山这种有道德洁癖的势力内,沈戎这番举动无异于是在他们眼里扎了一根刺。
就算证明“买票’这件事只是无稽之谈,这根刺也依旧会在。
等沈戎回来以后,面临的将是无数的猜疑和排挤,日子绝对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