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信号……进不来出不去……畅所欲言……”
说完,她似乎耗尽力气,身体微微晃了晃。
“那就好……嘿嘿……”
桃祈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她醉眼朦胧,看着眼神同样迷离的景年和白芷,一个好玩的念头冒了出来,兴奋喊道: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互相提问……谁不敢回答……就喝酒!”
她根本没等两人同意,抢先发难,手指颤巍巍指向白芷,舌头有点打结:
“白芷,你……喜不喜欢景年弟弟?”
白芷靠在沙发背上,黑长睫毛扑扇着,像在努力聚焦。她歪着头,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检索一个庞大的数据库,最终才慢吞吞地回答:
“……不知道。”
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迷茫。
测谎仪绿灯,柔和亮起。
“嗯?”
桃祈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绿灯,又看看白芷懵懂的脸,
“不应该是黄灯吗?测谎仪坏了?”
她伸手想去拍那仪器。
“我都说了……”
景年大着舌头,试图维持清醒,替白芷辩解,
“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纯洁的!你别瞎试探了……”
他甩了甩有些发沉的脑袋,想到反击,也指着桃祈发问,
“桃祈……你的工资期望……是多少?”
桃祈被问得一愣,醉醺醺地掰着手指头,开始嘟囔着计算:
“普通人……一天的伙食费……600到1000贝币……一个月的话就是……嗯……”
她掰了半天,晕乎乎地抬头,报出一个数字,
“……那就3万贝币吧!”
她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做了个重大决定。
景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坐垫上滚下去,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猎犬佣兵团那些家伙,每人每月基础工资都是12万贝币起步。桃祈这位前边防事务所所长、现木叶高级顾问、未来的二把手,居然只要3万?!
他一边狂笑,一边偷偷打开终端录音。
桃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粉唇不满地撅起:
“你……笑什么?嫌……嫌多?”
景年擦了擦眼角泪花,一本正经:
“没、没什么,桃祈……我给你每月开4万工资,你……同意吗?”
“没……没意见!”
桃祈豪爽地一挥手,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好好好,现在就签合同。”
很快,两人将电子合同签订完毕。景年满意收起终端,录音铁证在手,合同签订完毕,未来桃祈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此时,一直安静的白芷似乎被这热闹气氛感染。酒精在她体内持续发挥着作用,让她平日里精密运转的思维逻辑,变得模糊而跳跃。
她抬起迷蒙眼眸,目光在景年身上逡巡,微微歪着头,带着一种天真的语气,慢悠悠地吐出一个让整个客厅安静下来的问题:
“景年……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景年:???
桃祈爆发出比景年刚才更夸张、更惊天动地的狂笑。她笑得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捂着肚子,粉色短发乱颤,上气不接下气:
“白芷……你学坏了呀……哈哈哈哈!景年弟弟……快回答呀!”
“我……选择喝酒。”
景年没有任何犹豫,新开一瓶果酒,仰头灌入喉中。
“哈哈哈哈!怂了怂了!”
桃祈拍着沙发狂笑。
白芷依旧歪着头,看到桃祈大笑,她懵懂的唇角也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酒精彻底统治神经。
笑声、调侃声、景年被呛到的咳嗽声、桃祈拍打沙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