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写。怎么可能栽在桃祈手里?
他豪气地拿起自己那杯,豪言道:
“谁怕谁,来!”
两人碰杯,仰头,咕咚咕咚,竟真的一口气干完。
冰凉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线烧喉,并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阵强烈的灼热感,随即又被果酒的甜香覆盖。
两人放下空杯,对视一眼。景年面色如常,眼神依旧清明。桃祈脸颊更红,眼神也略显迷蒙,但显然离酒醉还很远。
“呵,有点意思!”
桃祈舔了舔嘴唇,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她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厨房方向。她摇摇晃晃起身,去厨房拿了两个盛汤用的大碗回来,“砰”的一声放在矮几上。
她拿起两瓶果酒和高度白酒,毫不犹豫,往两个大碗里各倒半碗果酒,又哗啦啦注入几乎等量的透明烈酒。浓烈刺鼻的酒精味瞬间盖过果香,弥漫在空气中。
“再来!”
桃祈将其中一碗推到景年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眼里燃烧着斗志,
“是男人就别怂,一碗定胜负!”
景年看着那碗气味冲天的混合液体,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硬着头皮端了起来。他瞥见旁边一直安静吃菜、小口抿酒的白芷。
白芷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也浮起明显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神比平时更加朦胧,像蒙上一层水汽,动作也略显迟缓。显然,不胜酒力的她,几杯果酒下肚,已有些微醺。
“白芷,”
景年带着点自己也未察觉的微醺语气,伸手轻轻拉了拉白芷衣袖,
“别光顾着吃呀,你也加入,一起喝点?咱就图个放松,解解乏。”
他晃了晃手中大碗,关切补充,
“放心,你喝一小口意思意思就行,我们喝我们的。”
白芷抬起迷蒙眼眸,看了看景年,又看了看面前那杯琥珀色果酒。她简单思考一会儿,轻轻点头,顺从地端起自己的酒杯:
“好。”
“这才对嘛!”
桃祈虽然端着大碗,但脑子还算清醒,立刻对白芷说,
“白芷妹妹,你随意抿一口就行,看姐姐我和景年弟弟决战紫禁之巅。”
“没错,放松一下,把烦恼都丢开!”
景年也大声附和,酒劲混合着豪情涌上来。
三人再次碰杯。白芷的小杯,轻碰景年和桃祈沉重的大碗,发出清脆又有些滑稽的声响。
“咕咚,咕咚!”
“嘶……哈!”
景年和桃祈如同壮士出征,仰头猛灌!
辛辣灼烧感,直冲天灵盖,胃里像点燃一团火。白芷则依言,只是小小地抿一口,冰凉微甜,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酒精是最有效的松弛剂,逐渐麻痹紧绷的神经。连日来的算计、压力、对吟霖的担忧,都被暂时抛到脑后。笑声变得更加肆意,话题也天马行空起来。
“白芷,辛苦你了……”
景年放下空碗,眼神有些发直,他拍了拍白芷的肩膀,语气带着点飘忽的关切,
“以后,别那么拼命……研究,慢慢来也没关系……”
“嗯。”
白芷心头一暖,轻轻扶住他摇晃的身躯。
桃祈也喝完了她那碗,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眼神迷离,身体软绵绵地靠着沙发,但职业本能依旧存在:
“对了……提醒你们……嗝……”
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努力坐直一点,
“别等下喝多了……口无遮拦……小心隔墙有耳……”
她声音含混,却带着最后的警觉。
白芷闻言,指了指天花板上那一闪一闪的红光,虽然醉意朦胧,但声音依旧清晰:
“放心吧,屏蔽器全功率开启中……”
此时,她声音又带着点软糯鼻音,与平时的清冷截然不同,
“任何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