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的。”
“不委屈。”杨玉环认真地看着他,“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偷偷摸摸我也愿意。再说了,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李瑁被她逗笑了:“你呀,还是跟当年一样,脑子里尽是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那还不是跟你学的。”杨玉环学着他刚才的语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在一起待久了,能正常才怪。”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李瑁举手投降,“不过,玉环,咱们得起来了。再躺下去,天真的要黑了。你……还要回宫呢。”
一提回宫,杨玉环的脸就垮了下来:“能不能不提这个?让我再赖一会儿。”
“好,再赖一会儿。”李瑁心疼地搂紧她,“就一会儿。”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是幸福的光芒。这一刻,什么江山社稷,什么阴谋算计,都被抛到了脑后。他们只是彼此深爱的两个人,享受这难得的、偷来的时光。
两人又躺了一刻钟,直到窗外的阳光西斜,杨玉环才依依不舍地爬起来。
“好了好了,起来了。”她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李瑁看得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杨玉环羞得抓起枕头砸他,“还不快穿衣服?”
“看你啊。”李瑁接过枕头,笑道,“看了十几年了,还是看不够。”
“油嘴滑舌。”杨玉环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两人穿戴整齐,杨玉环坐在铜镜前梳理头发。李瑁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梳子,替她梳头。
“还记得吗?”他轻声问,“以前咱们新婚的时候,每天早上我都替你梳头。”
“记得。”杨玉环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那时候你笨手笨脚的,每次都扯得我头皮疼。后来练了好久才学会。”
“是啊。”李瑁小心翼翼地梳着,“后来你进宫了,我就没再给别人梳过头。这把梳子,我一直留着。”
杨玉环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瑁郎,你说咱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能。”李瑁坚定地说,“一定能。”
梳好头,两人来到院中的茶室。茶室不大,但收拾得很雅致。一张矮几,几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盆兰花。
李瑁点燃蜡烛,杨玉环跪坐在蒲团上,开始煮茶。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从容,每一个步骤都透着美感。
“你煮茶的手法还是这么好看。”李瑁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她。
“那当然。”杨玉环得意地挑了挑眉,“在宫里这些年,别的没学会,这些闲工夫倒是学了不少。琴棋书画,煮茶焚香,插花刺绣,样样都得练。不然怎么打发时间?”
李瑁听了,心里一阵酸楚。他知道,她说得轻巧,可那些漫长寂寞的时光,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玉环……”他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了。
“好了,不说这些。”杨玉环递给他一杯茶,“尝尝,这是我亲手煮的。虽然比不上子游那儿的茶,但也不差。”
李瑁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清雅,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好茶。”他赞道。
“那当然。”杨玉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可是我特意从宫里带出来的,是今年新进贡的明前茶。本来想多带点的,又怕惹人怀疑,只带了一小包。”
“够了。”李瑁握住她的手,“能跟你一起喝茶,喝什么都行。”
杨玉环反握住他的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品着茶,说着话。
“瑁郎,你还记得咱们成亲那晚吗?”杨玉环突然问。
“记得。”李瑁笑了,“那天晚上,你紧张得不行,连交杯酒都差点洒了。”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