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那就好。”李冶温柔地笑着,忽然抽了抽鼻子,“夫君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我一惊。该不会是雅尔腾……她身上的香气,沾到我身上了吧?
杜若也走过来,仔细闻了闻:“像是……荷花香?还有些别的……”
月娥挺着肚子,好奇地问:“老爷今天去水上庭院,是不是泡了荷花澡?”
我赶紧顺势点头:“对,对!下午有些困,泡了个澡,惠娘放了荷花瓣。”
三个女人这才释然。李冶笑道:“夫君倒是会享受。我们也该去泡泡,听说荷花浴能润肤养颜。”
“荷花带回来了,去温泉宫泡就好。”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阿史德王子今天和我结拜为兄弟了。”
“哦?”三女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把结拜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后来那尴尬的一幕。只说了在水上庭院结拜,畅饮,然后午睡,傍晚回城。
李冶听后笑道:“这是好事。阿史德王子为人豪爽,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不,现在是大哥了。”
杜若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夫君今天……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我干笑一声:“可能是累了。今天起得早,又在湖上吹了风。”
“那快去用晚膳吧,然后早点休息。”李冶关切地说。
晚膳时,我尽量表现得自然,但心里总是七上八下。今天这事,虽然是个意外,但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共处一桶。若是让李冶她们知道,怕是要闹出误会。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必过于担心。雅尔腾是回纥公主,迟早要回草原的。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吧?
用过晚膳,我陪李冶在花园散步。夏日夜晚,花园里暖风习习,虫鸣阵阵。李冶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夫君,今天师父和师姐来信了,说他们与友人玩得很开心,打算多住些时日。”
“那就让他们在那多住一段时间。”我笑道,“师父游历惯了,在府中这么长时间估计是有些无趣。”
“是啊。”李冶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月娥妹妹孕吐有些难受,大夫说让她少吃一些甜腻的东西。夫君可要记着,别怠慢了月娥。”
“放心,我记下了。”我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在她浑圆的肚子上轻轻抚摸,“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既要挺着大肚子,又要照顾月娥。”
“不辛苦。”李冶抬头看我,月光下,她的白发泛着银光,金眸温柔,“有夫君在,一切都好。”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
是啊,有她们在,一切都好。今天的小插曲,就让它过去吧。生活还要继续,而我,有更需要珍惜和守护的人。
只是,脑海中又不自觉地闪过雅尔腾站在水边的身影,还有她穿着杜若衣裙时那紧身勾勒出的曲线……
我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开。
夜色渐深,长安城渐渐安静下来。而漾波湖上的水上庭院里,不知那位回纥公主,是否也在望着同一轮月亮?
七月里的长安,热得像个蒸笼。
我躺在特制的十人大床上,左边是李冶,右边是月娥,两人都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月娥的鼾声细细的,像小猫打呼噜;李冶的则更轻些,几乎听不见。
可我睡不着。
倒不是床不舒服——这床是李冶特意让工匠打的,十人大小,用的是上好的木料,铺了厚厚的褥子,软硬适中。还是李冶让我一夫驭三女的见证。
也不是身边人打扰——两个孕妇睡得都很安稳,李冶侧卧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肚子上;月娥则四仰八叉,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
我就是失眠了。脑子里却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