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似的,各种念头翻腾不息。
月娥的孕吐怎么办?这几日她反应越来越明显,闻到油腻的东西就反胃,吃饭都成了问题。得想个法子……
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现代词汇——酸梅汤和麻辣火锅。对啊!酸梅汤酸甜开胃,最适合孕妇止呕。至于火锅,可以做成清汤的,既有营养又不容易油腻。明天就去厨房试试!
想到火锅,不知怎么又想起了贞惠公主。这都好几天了,为什么还没有来府中?杜若那日在胡姬楼发出的邀请,她明明是欣然答应的呀!难道是被安庆绪阻止了?是不是还住在胡姬楼?
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越跑越远。
忽然间,雅尔腾公主的酮体不知不觉地又呈现在眼前——那是在水上庭院时,这娇蛮的回纥公主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一丝不挂地在我面前扭动腰肢,生怕我看不到似的……
将误会策底变成故事。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赶紧甩甩头。我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不重,但足够清醒。
我在想什么呢?我是正人君子!李哲啊李哲,你可不能学那些登徒子!可是身体骗不了人。我感觉到小腹处一阵燥热,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悄悄侧头,看了看李冶。她睡得安稳,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怀孕后她丰腴了些,但依然美得惊人。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我又看了看月娥。这丫头睡相实在不敢恭维,整个人呈“大”字形,被子被踢到一边,薄薄的寝衣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一条腿还骑在我身上,沉甸甸的。
看着看着,心中那股躁动更甚了。我咽了口唾沫。
唉,没办法,咱也是个身体健康的真男人啊!虽然心灵上可能有些不健康——谁让我是个穿越者,脑子里装着太多“现代知识”——但也不是人人都是“柳下惠”不是?
我在心里为自己开脱,试图让躁动的血液冷静下来。
没用。
月娥的腿还压在我身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李冶身上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尖。窗外蝉鸣阵阵,夏夜闷热,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要不……轻轻把月娥的腿挪开?
我试探性地伸出手,刚碰到她的小腿——
“嗯……”月娥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不但没挪开,反而把腿又往上抬了抬,直接架在我腰上。
我:“……”
这下好了,更难受了。
我盯着帐顶,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第一百零八只时,脑子里突然蹦出贞惠公主的身影。那身材,真是……丰胸翘臀杨柳腰,每一处曲线都……
“停!”
我在心里怒吼,但画面已经控制不住了。一会儿是雅尔腾在沐浴,水珠从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滚落;一会儿是贞惠穿着那身紧身的夜行衣,傲人的身材呼之欲出;一会儿又变成李冶,不过是拿着皮鞭、怒目而视的李冶,嘴里还喊着“你敢偷腥!?”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不敢!”我在梦中连连求饶,“夫人饶命!”
“哼!谅你也不敢!”李冶收起皮鞭,忽然又变成温柔的模样,“子游,来,给我揉揉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在草原上和雅尔腾赛马,一会儿在范阳和贞惠吃火锅,一会儿又在乌程和李冶泛舟。最后场景一转,我站在朝堂上,唐玄宗问我:“李爱卿,你为何流鼻血?”
我低头一看,果然,官服前襟一片红。
“陛下,天太热……”我讪笑着解释。
“热?”唐玄宗皱眉,“人家热是出汗,你为何出血?”
然后高力士在旁边小声说:“陛下,李大人这是……上火。”
满朝文武哄堂大笑。
我在笑声中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