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锋更累。李哲至少能听懂话,能看清局势,而这安庆绪……除了莽撞就是自大。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安禄山的儿子呢?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房间里,安庆绪又灌了几杯酒,越想越觉得严庄说得对。贞惠公主……那个美艳动人却又冷若冰霜的渤海国公主,确实是个难题。
自订婚以来,她对自己始终保持着距离,客气疏离,别说亲近,连多说几句话都难。
想到贞惠公主那凸凹优质的身材和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安庆绪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口水都能沏壶茶了。
“不让老子碰?”安庆绪忽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脸上也泛起一丝丝红晕。
“哼,装什么清高?既然是我安庆绪的未婚妻,迟早是我的人。严庄说得对,得多‘交好’才行。”
一个念头在安庆绪脑子里滋生,越来越强烈。色上心头,他只觉得那股燥热愈发的强烈,一股邪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放下酒杯,眼中酒意和欲念交织,强忍着身体中冉冉升起的淫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推开房门,朝隔壁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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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惠公主的房间就在安庆绪隔壁,布局相似,但多了几分女子的气息。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床边挂着淡粉色的纱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此时已是深夜,贞惠公主刚沐浴完毕,穿着一身轻薄的寝衣,坐在梳妆台前,用玉梳慢慢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烛光映照着她精致的侧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心情并不平静。今日在胡姬楼见到李哲,虽然只是短短一晤,虽然不能多说一句话,但能看到他安好,看到他身边的杜若温柔体贴,她心里既欣慰又酸楚。
欣慰的是他过得不错,酸楚的是……站在他身边的,不是自己。
还有那个安庆绪,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她作呕。若不是为了渤海国,为了父王,还有那青梅竹马的契丹王子,她宁愿死也不愿与这种人为伍。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贞惠公主动作一顿,放下玉梳,轻声问:“谁呀?”
门外沉默了一瞬,传来安庆绪有些粗重的声音:“我,安庆绪。”
贞惠公主眉头微蹙。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她心中警觉,但面上依旧平静:“安公子啊,天色已晚,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门外,安庆绪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有点事想和公主商量。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睡不着,才过来叨扰公主。”
贞惠公主没有立刻回答。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梳妆台上那盒胭脂——下面压着一把匕首,是她防身用的。
她又从包裹之中拿出另一把匕首,小心翼翼的藏于床榻的被褥之下。做完了这些,又坐在床榻之上思考了片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钟的沉默,却漫长得像几个时辰。
终于,她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拔掉门闩。
“吱呀——”
房门打开一条缝,烛光从门缝里透出,映在安庆绪脸上。他的脸色有些潮红,眼中带着酒意和一种让她不安的光芒。
“叨扰公主了。”安庆绪咧嘴一笑,不等贞惠公主说话,便迈步挤了进来。
“安公子……”贞惠公主下意识后退一步,但已经晚了。安庆绪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落下。
“你……”贞惠公主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强作镇定,“安公子有何事,不妨直说。”
安庆绪没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她。贞惠公主刚沐浴完,只穿着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