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衣,湿发披肩,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呼吸也粗重起来。
“公主……”安庆绪向前一步,声音沙哑,“你真美。”
贞惠公主脸色一变,厉声道:“安公子,请自重!”
“自重?”安庆绪笑了,笑容里带着讥讽和欲望,“你是我未婚妻,我看自己的女人,有何不可?”
说着,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贞惠公主的手腕。
“放开!”贞惠公主用力挣扎,但安庆绪人高马大,力大无比,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别动。”安庆绪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贞惠公主又惊又怒,拼命踢打,但安庆绪根本不理,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
“安庆绪!你再不放我下来,我要喊人了!”贞惠公主的声音带着颤抖。
“喊啊,”安庆绪嗤笑,“这胡姬楼里,谁不知道你是我安庆绪的未婚妻?夫妻之间的事,外人管得着吗?”
说话间,他已走到床边,将贞惠公主重重扔在床榻上。贞惠公主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安庆绪已经压了上来,用身体将她死死困住。
“你……你混蛋!”贞惠公主又急又恼,双手用力推他,但像推在一堵墙上,纹丝不动。
安庆绪喘着粗气,眼睛赤红,两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寝衣。丝质的布料在他手中脆弱得像纸,刺啦一声,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说好的,只有大婚之后才能同房!你快放了我!”贞惠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等不及了……”安庆绪含糊道,动作越发粗暴。寝衣被彻底撕开,只剩下胸前一件诃子,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贞惠公主羞愤欲死,拼命挣扎,但安庆绪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就在安庆绪起身,准备脱掉自己衣服的瞬间,贞惠公主的手摸到了被褥下面——那里藏着她早就准备好的匕首。
没有丝毫犹豫,她用尽全身力气,抽出匕首,寒光一闪,直刺安庆绪的咽喉!
这一下又快又狠,安庆绪猝不及防,本能地偏头躲闪。刀锋擦着他的脖子划过,带出一道血线。
“你疯了!”安庆绪捂住脖子,又惊又怒,“谋杀亲夫吗?”
贞惠公主趁他松手的瞬间,翻身坐起,双手紧握匕首,对准他,眼神冰冷如刀:“你活该!自找的!”
鲜血从指缝间渗出,安庆绪低头看了眼,伤口不深,但火辣辣地疼。他死死盯着贞惠公主,眼中怒火熊熊:“我可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也不行!”贞惠公主的声音斩钉截铁,“我早与你说过,大婚之后才可以。你今日这般行径,与禽兽何异?”
安庆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他才梗着脖子道:“看得摸不得,我……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怎……怎么受得了……”
“哼!”贞惠公主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哪天离开过女人?不是夜夜笙歌么!何必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
安庆绪被揭穿,恼羞成怒:“那些不过是玩物,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怎么能一样?”
“在我眼里,没什么不同。”贞惠公主握紧匕首,刀尖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坚定,“安庆绪,你给我记住,没有下一次。如果再有,我一定杀了你。假如杀不了,我就自杀。到时候,看你如何向安将军交代,如何向我渤海国交代!”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安庆绪心里。
安庆绪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裸露的肌肤上还有他留下的红痕,但她的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在说笑。她是真的敢杀他,也真的敢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