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师姐和师父起身了没?昨日……嘿嘿,我们去请个早安!” 她特意强调了“请安”二字,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请安?我看了看窗外才泛鱼肚白的天色,又看了看身边还在酣睡的杜若和月娥,心中警铃大作。这哪是请安,分明是这丫头好奇心不死,想去“实地考察”一下昨夜“战况”,或者干脆想搞个突然袭击,看看能不能从师父师姐的神色间捕捉到些许蛛丝马迹。
“季兰,别闹……”我试图挣扎,寻找着合理的借口,“师父师姐昨日舟车劳顿,又……练功至深夜,定然还未起身,我们此刻去,太失礼了,扰人清修可是大忌。”
李冶撅起了娇艳的唇,那双金眸里写满了“不甘心”三个字。“怕什么?我们只是去请安,心意到了便好,又非刻意窥探。我就是想看看,师姐今日会不会因为昨夜……而有些不同……”说着,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即将恶作剧的孩子。
我被她连拉带拽,只好无奈起身。杜若和月娥也被这番动静吵醒,揉着惺忪睡眼,得知李冶的“宏伟计划”后,两人对望一眼,脸上亦是泛起又是羞涩又是好奇的红晕,居然也默默开始穿衣梳洗,显然也被李冶说动,想跟去“看个究竟”。
得,这三个女人一台戏,好奇心果然能战胜一切!我暗自摇头,只好认命地跟上。我们四人,像一队训练有素的斥候,蹑手蹑脚地离开主院,朝着西跨院的听雪轩摸去。
清晨的李府格外宁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清脆地啁啾。薄雾尚未散尽,缠绕在亭台楼阁与花草树木之间,如梦似幻。
越是靠近听雪轩,李冶的脚步就越轻,脸上那股混合着兴奋与坏笑的神情也越发明显,让我心头惴惴,生怕下一秒就听到师父那爽朗又带着戏谑的问好。
然而,当我们小心翼翼地踏入听雪轩的月亮门时,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带着几分尴尬或慵懒的场景并未出现。
院中,那片新开辟的温泉池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氤氲着淡淡的硫磺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经过极致修炼后留下的纯净气息。而在池边那片以青石板铺就的空地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如游龙般腾挪闪转!
正是师父李白!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练功白色劲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手持那柄伴随他多年的佩剑,剑光霍霍,如匹练横空,如飞雪漫卷,将一套不知名的剑法施展得淋漓尽致。剑风激荡,吹得他衣袂飘飘,周遭的芭蕉叶和湘妃竹也随之簌簌作响。
他神情专注,目光锐利如电,周身气息圆融磅礴,浑然一体。哪有一丝一毫内力损耗过度的疲态?简直比二十岁精力旺盛的小伙子还要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我心中暗暗咋舌:师父这身体素质,这内力修为,真是逆天了!不愧是诗仙兼剑仙,“老当益壮”这四个字用在他身上都显得苍白了。
李白显然早已察觉我们的到来,但他并未立刻停下,直到将最后一式剑招使完,剑尖轻点虚空,挽了一个潇洒漂亮的剑花,方才徐徐收势,长吁一口气,那气息绵长悠远,显示出深厚无比的内功根基。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润和发自内心的畅快,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李冶那明显带着失望和错愕的小脸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戏谑的笑意。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子游,季兰,你们小两口今日起得倒早,还带着杜若、月娥一起来给为师请安?”他语调轻松,仿佛只是寻常的清晨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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