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交道的也没几个。”
说完干笑一声,“粗人嘛,跟咱们不是一路人,平日也不走动。”
完颜宗望道:“我倒是跟他书信往来大半年,算得上神交已久,却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宋齐愈哈着腰接话:“二太子运筹惟幄,麾下能人无数,那范琼不过是一介武夫,哪值得二太子记他的长相。俗话说‘绶笥之贵,不以兵权’。武将嘛,管用就行,认得脸作甚?”
完颜宗望没接这个茬,朝远处望了一眼,侧柏林的树冠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侧柏林太密了,密得看不见十步之外的动静。
周围安静得不正常,没有鸟叫,连风声都被树冠挡住了。
完颜宗望忽然勒住马,身后的亲兵也跟着停下。
他从马鞍旁摘下一个皮囊,拔了塞子灌了一大口。
“范琼的营寨在哪儿?”
身侧的猛安回道:“就在前面邓家村,下了这道梁就到了。范琼说的是,就在那里议和擒赵构。”
完颜宗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看见黑压压的树冠,一处村庄隐约可见。
“那村子地势平坦,视野开阔,骑兵进了村随时可以四散突围。在那里议和,赵构岂不是很容易跑掉?”
“就是嘛。那范琼也不知搞什么名堂!”宋齐愈连忙跟着附和了一句。
完颜宗望道:“那邓家村派人去探查过了吗?”
那猛安道:“探查过了,没有异常。只有范琼的人马,埋伏在要道两侧,赵构一来,保教他插翅难飞。”
完颜宗望虽然对范琼的安排不是非常满意,但这条狗替他办了大半年的事,从没出过差错。
这里一马平川,赵构虽然容易逃脱,但也是他们金国骑兵纵马弛骋的好地方。
他们金人的骑兵,打娘胎里就在马背上滚,弯刀、弓箭、马术,哪样不比那些南人的骑兵强出一大截?
这种地形,赵构即便想跑,也跑不出他们骑兵的手掌心。
完颜宗望忍不住勾起嘴角,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擒到赵构时的场景:
赵构跪在他面前,穿着紫色亲王公服,犀角带,头上戴着七梁进贤冠。
跪下来的时候,进贤冠会先歪向一边,赵构会很窘迫地伸手去扶。
赵构跪好后,双手捧着玉玺,嘴唇哆嗦着道:“罪臣赵构,拜见二太子”。
然后他哈哈大笑,起身将赵构扶起来,赵构感动得涕泪横流。
最后,他会把赵构带回上京,跟赵佶、赵桓一起关在马棚里,让完颜晟亲眼看看,赵家最后一个男人,也跪在了大金的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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