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蠢丫头,怎能这般蠢?”
王若弗恨铁不成钢,“宫里那么多嬷嬷、命妇,还有英国公老夫人、平阳郡主两位夫人看着,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失仪,也就是你没做得太过分,否则当场便要被赶出秀女院了。”
如兰撇了撇嘴,赌气般道:“赶出去就赶出去,待在这儿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还有那陛下,本就是个好色之人,母亲你是不知道,刚入秀女院的第一天,那顺命侯府的荣飞燕,便被陛下宣见了……”
说着,如兰便兴致勃勃地要谈论宫闱间的这些闲言碎语。
王若弗见状,直接从袖中取出戒尺,抬手便打了上去,力道不算重,可速度极快,一下便敲在了如兰的手背上。
“你这蠢丫头,还敢说这些浑话。”
王若弗厉声呵斥,“那荣姑娘去觐见陛下时,殿门都是敞开着的,前后待在殿中的时间,不过盏茶工夫,能出什么事?”
“你这脑瓜子,一天天的竟不知在想些什么旁门左道。”
王若弗一顿说教,把如兰说得哑口无言,只能鼓着腮帮子在一旁生闷气,瞧着可怜兮兮的。
训完如兰,王若弗才正色嘱咐起其他几位姑娘:“到了这最后一关,千万莫要犯错,否则哪怕能侥幸留在宫内,日后的光景也定然大不如前。”
“尤其华儿,陛下虽对你有情意,可你千万不能恃宠而骄,更不能自作主张。”
“母亲放心,女儿谨记。”
华兰郑重点头,不敢有半分懈迨。
继而,王若弗又看向明兰、墨兰:“至于你们二人,也务必记牢,最后这一两日最为关键。”
“如今馀下的三十数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其中仅有一两人是各州之地的女子,馀下的大多是京中贵眷,尤其是左相之女、大都督之女,万万不能得罪。”
此刻王若弗能对着明兰、墨兰说这些掏心窝的叮嘱,已是极为难得。
毕竟这两位并非她的亲生女儿。
墨兰与明兰也连忙微微点头,应下了嘱咐。
最后,王若弗也对一旁的荣飞燕温声提醒了几句,也算在这宫中为盛家结下一份善缘。
王若弗虽有诸多缺点,甚至时常有些蠢钝不自知,可但凡关乎儿女们的人生大事,她向来拎得清、看得明。
做母亲的,能做到这份上,已然算得上是极不错了。
父母之爱子,当为之计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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