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这东京城的恶名并非弄虚作假,却也是个少年英才。”
“为朕做了这般大事,朕不会小气。”
刘弘拢了拢金丝袖袍,此刻笑容明朗,一声“赐坐”喊得掷地有声,言行间丝毫不在意顾廷烨此前的种种过往。
竟是当真要予他一个大大的赏赐。
此番刘弘改朝换代。
原剧情中顾廷烨科考落榜一事并未发生,是以才有了今日这一问。
究竟是让他科举为官,还是直接恩赏授官,于顾廷烨而言,日后的仕途走向,会有极大的影响。
对这来日的忠臣,刘弘自也愿为他多考虑一二。
昔年伍子胥的故事犹在眼前,当以史为鉴,君以诚待臣,臣以忠报君,成全这一番君臣相得的美事,又有何不可?
听出天子话中的言外之意,顾廷烨心下满是感激,亦暗下决心定不姑负刘弘的期待,当即躬身正色道:“臣谢陛下恩赏,但臣亦有科举入仕之意,来年春闱,臣定不让陛下失望。”
“好!”
刘弘颔首,“那此番北疆之功,朕便给你记下了,来日再论功行赏。”
“如今便先回你家侯府去,也顺带解决顾家的那些阴私之事,莫要被那妇人惑了心神,如此才好继续为新朝效命。”
“是,陛下。”
顾廷烨领命退下。
目送二人离去,刘弘心下一宽,北疆英国公一脉的事,总算是稳妥了。
……
时光荏苒,转瞬飞逝。
不知不觉间,距离秀女入宫的仪式已过了近两月,眼下选秀仪式也即将步入尾声。
原本人流熙攘的秀女院,如今已变得极为宽敞,院中仅馀数十人。
其他院落里,不少秀女早已被送出宫去,缘由各异,或是性情不合、言谈失当、耐性不足,或是争强好胜、爱挑拨诱惑、搬弄是非。
亦或是月事不规律,以此确保入选者身体健康。
唯有秋香斋内,盛家四姐妹,再加之新搬进来的荣飞燕,竟是一个都未少,全数留了下来。
这般鹤立鸡群的光景,让旁人明面上不敢有半分得罪,可暗地里,不少闲言碎语已然冒了出来。
“这盛家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家中女儿竟全入了宫,还全都留了下来。”
“也不过是一时罢了,日后能不能得陛下恩宠,还未可知。”
“盛家也就出了个盛华兰,旁的怕也只是个添头。”
“眼下这秀女院里,大都督之女、左相之女,还有那指挥使之女,哪一个身份不是极为尊贵?这日后的荣宠沉浮,还未彻底定下,走着瞧便是。”
如兰本对这些后宅纷争不上心。
可数月在这深宫之中,到底还是有了不少成长,也晓得了些分寸。
在外行事不再那般鲁莽,也清楚这秀女院里的众多秀女,其中有不少是连她都不能得罪的,否则定会为盛家招来天大的灾祸。
可一回了秋香斋。
她便卸了那点拘谨,眼框倏地红了大片,青睫间眨眼就凝起一层浓浓的水雾,眼看金豆子就要啪嗒啪嗒往下落。
“那些人也未免太欺负人了。等大姐姐当了皇后,定要好好教训他们,打她们的屁股。听说这宫里的杖刑打人可疼了,比家里冬荣的棍子疼得多。”
如兰没说几句,便开始撒气,故作凶狠地嘟囔道。
“好了,五姐姐。”
明兰在盛家本就如履薄冰,到了这宫里,更是谨小慎微。
往日里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连秋香斋的院门都不怎么出。
反正她在盛家便是这般相处模式,无非是换了个地方守规矩,对她而言区别并不大,倒也轻易便适应了下来。
“便只剩这最后的一两日了,等宫中命妇前来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