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哼,陛下定是宠幸了那荣飞燕的。自从陛下那儿回来后,除了对大姐姐还有你,明兰,对其他人那可是金贵得不得了。”
华兰:“别乱说话,人家平日对你还是不错的。”
墨兰:“大姐姐说得对,只是大姐姐也得防着点,这荣家姑娘日后怕是个角色,指不定要跟大姐姐您争宠。明兰,你怎么看?”
明兰:“我觉得四姐姐说得对。”
秋香斋内,盛家四姐妹私下的闲谈,被里头的小太监一字记下,转报给大监。
此时此刻,这些话早已整理妥当,折子正放在刘弘手中细细阅览。
其实这般闲话早已积了些时日,大监将里头的趣谈尽数誊写清楚,反倒成了刘弘日常生活里的调味剂,读来倒有几分看画本的趣味。
折子被搁在一旁,刘弘此刻正身处文德殿外的武备场。
场中,回京的张贲与顾廷烨正两两演练,将军中枪法使得虎虎生威,武人气势不凡。
刘弘端坐于四方椅上,身侧摆着一把特制的火绳手枪火铳。
原本尚有燧发手枪可用,只是燧发手枪的弹片精准度难以调校,且需时时调配配件,刘弘便退而求其次。
火绳手枪虽操作步骤多了些,却无疑更为安全,也不易因潮湿受影响。
待顾廷烨、张贲二人比试切磋完毕,在旁侧众人的示意下,刘弘抬枪瞄准前方的箭靶,轻轻一扣扳机。
下一刻,“砰”的一声爆响,特制的钢铸弹丸激射而出,将箭靶的红心炸得粉碎,更是穿透出一个通透的窟窿。
刘弘将火种搁在一旁,自有天工院随身伺奉的匠人上前,将火药包重新调配妥当,再装填回枪中,期间反复检查数遍。
万不能伤了陛下龙体。
这些匠人动作极快,不过几息之间便已办妥,可见其熟练度十足,火候老道,自是不会扰了刘弘的兴致。
至于联发火铳,以当下天工院的技术精度,还万万做不到。
如今能造出燧发火铳,便已是极为不易,刘弘暂时也甚为知足。
“如何?”
刘弘轻声发问。
顾廷烨双目微怔。
一旁的张贲则压下心头的震撼,连忙躬身作答:“陛下火器神威,臣万般不如。”
有了张贲的话,顾廷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虽是勋贵子弟,却从未入过军伍,此前在禹州之地,也不过是留恋江湖而已。
所以虽听闻过辛亥大军的火器如何震天爆响,好似天上雷公,却从未亲眼见过。
方才刘弘试枪,是他头一回得见。
顾廷烨稍稍目测了一下射击的距离,远非弓箭所能相提并论。
他心头激荡,高声道:“有此火器在,我大汉定能夺回燕云十六州,重振天下体统。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廷烨躬身叩首,语气诚恳,满是庄重。
他这人素来有心眼,不过此刻这话,却是说得情真意切,极合刘弘的心意。
见二人眼中满是热切,刘弘摇头失笑,摆了摆手。
很快,身侧的匠人便拿出全新的两支火铳,放在了顾廷烨与张贲的身前。
“拿上,朕赏你们的。”
“来人,宣旨!”
大监暗暗点头,旋即上前,取过早已备好的旨意,在这武备场上当庭宣读:“英国公之子张贲,新朝伊始,万象更新之际,于北疆雄州前沿,阻击北辽一族,其功不小。
今归朝而来,本当封爵,然你已有世袭爵位加身,今钦封为殿前司都虞候,领神武卫一营,掌监督之职,不得有误。”
“微臣谢过陛下。”
张贲拱手行重礼,声音庄重而严肃。
刘弘看向顾廷烨,道:“顾廷烨,你想要个什么赏?大胆说来。”
“在那北疆之地的前堂内,足可见你小子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