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不过眼下算来,耽搁的时日也不算太长,不过区区一两载罢了。
只是可惜,有些事情随着他的到来已然改变,有些事情却依旧循着旧轨。
譬如,宁远侯府那位已故的老侯爷顾偃开,终究还是没能躲过。
“陛下,吏部尚书庄大人、工部侍郎范大人到了。”
大监轻步上前,低声禀报。
刘弘摆了摆手:“宣他们进来。”
不多时,二人便躬身入殿,行礼道:“微臣拜见陛下。”
“免礼,赐座。”
刘弘抬手示意,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工部侍郎范老看向庄学究,脸上露出一抹淡笑,似是有要事相告。
庄学究性子素来直爽,也知晓刘弘最不喜拐弯抹角,索性开门见山,抱拳道:“陛下,今日微臣前来,一来是为科举之事,再做些补充完善;二来,是想向陛下举荐两位少年英才。”
“哦?”
刘弘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兴味,“这倒是有趣。庄爱卿一向眼高于顶,能入你法眼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朕还记得,当年若非朕天资卓绝,怕是都要被你拦在学塾之外了。今日倒要听听,是何方俊杰,能得你这般推崇。”
“劳烦陛下,还记着昔日之事。”
庄学究无奈一笑,颔首点头,这才娓娓道来,“这第一人,乃是扬州白家之人,单名一个烨字。近些年来,在扬州之地,倒是与老夫相交甚笃。
此子天赋异禀,此前曾在白鹿洞书院进修数年,一路科举,早已过了乡试,成了举人。
后来与老夫偶然相识,也算是有了一场师生情分。”
白烨?
刘弘心中微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怕不是顾廷烨吧!
他记得。
此前已派承了爵位的宁远侯顾廷煜,也就是顾廷烨的大哥,前去寻访。
想来过不了几日,顾家派去的人,便该寻到这位被侯府遗忘的二郎了。
“那另外一人?”
刘弘追问,兴趣更浓。
抛砖引玉,既然第一个是顾廷烨,那接下来这人,至少也该与顾廷烨旗鼓相当,甚至更胜一筹才是。
刘弘正思索着新汉的少年英才,便听庄学究笑着说出了那人的名讳:“不敢欺瞒陛下,此人便在这东京城内,乃是忠勤伯爵府家的嫡次子,袁文绍。”
“他如今正任职于京内一处厢军指挥使司,官阶不过从五品。”
庄学究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但此子性情沉稳,难得的文武兼备……”
庄学究说得眉飞色舞,全然未曾察觉,殿内的气氛已悄然变化。
他正夸得入神,旁边的范老却看得真切。
刘弘面色一片平静,可嘴角噙起的笑意却明显不似方才那般温和。
范老心头一跳,暗道不好,赶忙伸手轻轻推了推庄学究的骼膊,示意他赶紧住口。
毕竟。
如今坐在他们面前的,早已不是昔日扬州学塾里的稚童,而是一言九鼎的新汉天子。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伺奉着的大监忍不住嘴角微微抽动,没好气地白了这位庄学究一眼,一面小心翼翼打量着刘弘的神色,一面在心里腹诽。
这位庄学究哪哪都好,就是有些过于老小孩了,许多时候都分不清场合,倒是真性情得很。
这位忠勤伯爵府的嫡次子袁文绍……
陛下素来是不喜的。
庄学究的话语戛然而止,眼见刘弘神色不对。
他那真性情竟也能无缝切换,当即猛地往回找补:“还请陛下恕罪。方才老臣的确忘了,陛下此前已下旨意,废除旧宋的爵位承袭之制。”
“除寥寥勋贵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