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盛老太太一发话,房妈妈立刻应声而去。
终究,林噙霜再如何闹,也不敢在寿安堂撒野。
顶多也就是在葳蕤轩同大娘子斗斗嘴、耍耍心机罢了。
更何况此事一个处理不好,林噙霜被发卖事小,盛家的前程怕是也要大打折扣,便是连盛老太太,也不愿再继续这般纵容下去了。
“谢谢祖母,谢谢母亲。”
林噙霜母子三人赶忙磕头答谢,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盛老太太见了,欲言又止,终究却也没再说什么。
盛老太太的话,在盛家向来是一言九鼎的,便是连盛纮以往,也都得恭躬敬敬地听着,尤其涉及到盛家前程之事。
他这盛家主君,可从来不敢有半分松懈。
于是,不过半炷香的工夫,盛家上上下下,从主子到下人,便全都聚到了寿安堂,倒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母亲。”
盛纮快步上前拜见,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林噙霜几人,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可旋即却又转瞬即逝,只剩下一片冷硬。
王若弗今日也在。
盛家出了这般大的事,宫闱间有着平宁郡主及英国公老夫人替她料理协理之事,所以当下也便不用急着回去。
好歹也要先将盛家这内宅的麻烦收拾干净,方可安心。
盛纮、王若弗两人稍一落座。
下一刻,盛老太太沉稳厚重的声音,便徐徐在堂内响起:“今日叫你们来,是有桩要紧事。”
“都好好想想,近几日来,可曾在盛家之内见过一封书信?便是连疑似的纸片,也都仔细念想一下,究竟是有还是没有?”
老太太一发话。
顿时寿安堂内便响起一片窃窃私语之声,便是连堂外站着的一众哥儿姐儿,也都同身边的小厮、丫鬟低声议论起来。
如今,便是连此前一直都在外求学的盛长柏,也已匆匆回门。
他此刻正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低声同身边的随从说着什么,脸上满是凝重。
他这才离家几日,盛家内便生出了这般多的事端,便是他这个素来铁面无私的“铁面菩萨”,也有些难断这家务事了。
“信?什么信,姑娘?”
站在最后面的位置,小桃将手里的玫瑰酥饼拢在袖子后头,才压低了声音,偷偷问向身旁的明兰。
“是大姐姐的信,是宫内陛下写给大姐姐的信。”
明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长话短说地同小桃讲了一遍。
小桃虽不懂那些家宅朝堂的大事,但对这种堪比说书段子的八卦,却是了如指掌,一听便晓得个大概。
她象模象样地点了点头,脸上却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
这主仆二人,在盛家之内,向来都是这般低调行事的,这也是她们的生存之道。
明兰看着寿安堂内这般乱象,不禁心头暗暗一叹。
此举,怕是又要让祖母多费神了。
当下她在盛家之内,最在意的人,便只有祖母一人了。
见身旁的小桃也开始愁眉不展,明兰连忙转身安抚着她,柔声道:“好了小桃,这么大的事,却是跟咱们没太多关系的。”
“等会儿这信若是找着了,自是最好;若是找不着,相信借着大姐姐的光,咱们也能安然无恙。”
“只是或许……父亲的仕途,便要因此多些障碍了,说不得还要暂时连累连累二哥哥了。”
明兰一边说,一边看向了刚刚回家不久的盛长柏,面颊间也不由露出一丝无奈。
终究,这都是无妄之灾。
可却在此刻,耳旁忽然传来小桃那憨憨傻傻、好似方寸大乱的慌张声:“姑娘……姑娘。奴婢前些天好象……约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