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成了一锅粥。
……
落日馀晖,稍显昏暗。
白日已过,这座巍峨的皇宫,似更显出几分阴森。
白日里的磅礴大气,此刻尽数化作空旷冷寂,时不时有巡夜的禁卫路过,身上的盔甲碰撞声,随着晚风簌簌作响,格外刺耳。
还有那些宫中禁卫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更仿佛在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等被押到文德殿外时,盛纮的身子早已软得象一滩烂泥,连站都站不稳了。
文德殿内一片黑暗,四处并无半分光亮,连那烛火也全数撤去。
而殿外,大监正同边上的太监小声私语着什么。
片刻后,大监面露恍然,抚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接着。
他冷冷的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盛纮,袖袍一展。
紧随其后,左右两侧的宫中禁卫齐齐上前,只闻“轰隆”一声巨响,文德殿厚重的朱漆大门,应声紧闭。
盛纮下意识回头望去,此刻,连身后的半点光亮也都被隔绝在外。
周围彻底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同时,盛纮的一颗心,也在这一刻坠入了谷底。
正当他越发不知所措时,殿外才隐隐传来一道声音:“陛下有言,劳烦盛大人在这文德殿好好自省。”
“明日这个时辰,陛下会来见见盛大人的!”
“微臣……领命。”
盛纮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斗。
只是,随着此言过后。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四周,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可目之所及,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入了宫后,并无他想象中的杖刑加身,可此刻的无边黑暗与死寂,却比任何酷刑,都让他的心越发惊惶。
“有……有没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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