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后患,是微臣大错特错,松懈了下属,请陛下重罚。”
“罚了你,谁替朕守着这偌大的东京城?”
刘弘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还不给朕的大都督赐座。”
耿介这才有了落座之地,刚一坐下,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刘弘目光流转,看向公孙白、韩章二人。
两人躬敬躬身,齐声答道:“回禀陛下,受封名录已筹备齐全,静候陛下吩咐。”
自新汉大军攻下这旧宋东京皇城,那么在新汉由上而下,由刘弘这个天子而下的各处文武群臣、百官,自是无不翘首以盼接下来的受封大典。
一个个等侯着论功行赏,已是许久,到了如今,也该让他们心满意足了。
刘弘轻哼一声,却是答道:“待何时这东京城内彻底风平浪静了,受封大典再议。由礼部择选黄道吉日,此事便由左相、右相,还有大都督你们三人共同掌管。”
“如此,这受封大典便不在朕之处,而在尔等三人之手了。”
刘弘将此事推向了三人面前。
如今新汉开国,刘弘这天子君权压倒群臣,板上钉钉。
怀里揣着拐杖的公孙白,面目顿时郑重起来。
再加之一旁的韩章,还有坐在榻上时不时倒吸凉气的耿介,三人只是尤豫片刻,便几乎同一时间答道:“微臣领命。”
刘弘做出逐客令的架势,三人也心领神会,很快便躬身退下。
只是离了这文德殿。
身为左相,更是堪称百官之首的公孙白,不免眉头轻皱,颇有几分左右为难。
莫看眼下新汉大军已彻底接管了整座东京城,可在城内,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密密麻麻互相牵连,牵一发可谓动全身。
若是切入这个角度出了错,这东京城莫说风平浪静,便是当即就会生出不小的乱子。
公孙白隐隐将目光看向韩章。
身为右相,同样也是旧朝老臣,对方的立场,还是极为关键的。
便在两人踌躇不展之时,耿介虽是都督之身,但同样也是一介武夫。
虽并非有勇无谋,可却对刘弘的心意,还有以往的作风,最是拿捏得大开大合、周到妥帖。
“最是烦你们这些读书人,磨磨唧唧的。”
耿介一张嘴,一身的武将彪悍之气便扑面而来。
他一手拍着公孙白的脊背,将拐杖夺回,另外一手搭在韩章的肩头上,几乎把他当做另外一个人形拐杖来将就着用。
一时间远远看去,他们三人倒是成了连体婴儿,模样颇为滑稽。
“陛下的眼里可容不了沙子。”
耿介沉声道,“东京城事小,新汉一朝事大。”
“陛下可不仅局限在这小小的东京城内,而是遍布整个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公孙白,陛下的性情,莫不然你入了这东京城这般的繁华锦绣之地,这么快便忘了干净了?不服的,那便全宰了不就得了!”
耿介眼中闪过丝丝狠辣,言语间更是充斥着浓浓的杀伐之气。
对此,公孙白面色坚毅。
身为文臣的他,此时却罕见地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下头。
随后,两人看向韩章。
新汉大军的官员一方,他们自能全权处置,可对于这旧朝势力,却是得稍稍谨慎些。
而韩章无疑便是其中比较不错的突破口。
韩章苦笑了声,在两人的注视下,也只得点头答道:“朝臣分文武。”
“若是武将勋贵,当下宁远侯府、英国公府还有那齐国公府,皆已为陛下谋划;馀下的忠勤伯爵府、永昌侯府,算是较为紧要的。”
“文臣一方的,此前在垂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