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玛莎说,跟奥尔登说的一模一样。
瓦伦缇娜没有接话,把水桶放在门边,转身走了。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玛莎家漏雨的屋顶,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走了。
第二天早上,玛莎打开门,发现屋顶上多了一层新的油毡,压得整整齐齐的,瓦伦缇娜正从梯子上爬下来,手里还拿着锤子。
“将军!”玛莎吓了一跳,“您怎么上去了?您还有伤呢!”
“不碍事。”瓦伦缇娜把锤子别在腰带上,“昨天看到有个洞,顺手补了。”
玛莎看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笑了。
“您这人,嘴硬心软。”
瓦伦缇娜没接话,扛着梯子走了。但她走了几步,耳朵尖红了一下。
从那天开始,镇子里的人对她的态度变了。不是一下子变得热情似火,而是像春天的冰面一样,一点一点地裂开,一点一点地融化。
面包师莉娜开始多烤一条黑面包,用油纸包好,放在瓦伦缇娜的门槛上。瓦伦缇娜第一次发现的时候,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面包,走到莉娜的面包坊,把几个铜板放在柜台上。
“不用钱。”莉娜说。
“不收钱我就不吃了。”瓦伦缇娜说。
莉娜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笑得直不起腰。
“好好好,收收收。”她收了铜板,又在瓦伦缇娜的篮子里偷偷多塞了一块蜂蜜饼干。
铁匠汉斯把她那把短匕首磨得锃亮,还给她打了一把新的火钳。瓦伦缇娜去取的时候,汉斯搓著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嘿嘿笑着说:“将军,您那个匕首,我给您在剑鞘上加了个小玩意儿。”
瓦伦缇娜低头一看,剑鞘上多了一朵铁打的霜花。
“这是什么?”
“霜花啊!霜狼的霜!”汉斯得意地拍了拍胸口,“我打了三遍才打好的,您看这花瓣,多像真的!”
瓦伦缇娜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铁霜花,沉默了三秒钟。
“很好看。”她说。
她把这把匕首别在腰间,再也没有摘下来,虽然那朵铁霜花歪得像被风吹倒了一样。
裁缝艾格尼丝用边角料给她缝了一双棉手套,瓦伦缇娜去拿的时候,艾格尼丝正在给镇里的姑娘们做嫁衣,满屋子都是白色的绸缎和蕾丝。
“将军,您试试。”艾格尼丝把手套递过来。
瓦伦缇娜戴上手套,握了握拳。很合手,很暖和。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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