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缇娜告诉她“霜狼”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之后,她对狼就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
她写的“狼”字依然很胖,但笔画顺序对了,结构也基本正确,瓦伦缇娜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今天教你一个新字。”瓦伦缇娜在纸上写了一个“赛”字。
椋莺凑过来看了看。
“这个字好复杂。”
“这是一个人的名字。”瓦伦缇娜说,笔尖在那个字上停留了一瞬,“赛绮,你知道的,对不对?”
椋莺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经常提起她,我记得。”
“对,就是她。”
“她为什么不在这里?”
瓦伦缇娜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笔递给她。
“她在王城,做很重要的事。来,你写写看,‘赛’字。”
椋莺接过笔,开始一笔一划地写。她写得很慢,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跟那张纸商量,生怕写错了对不起这个字。
瓦伦缇娜看着她低着头的侧脸,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赛绮第一次来霜狼关的时候,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简朴长袍,站在城墙上被风吹得瑟瑟发抖,但就是不肯下去。
想起赛绮蹲在伤兵营里,握著那些满手是血的士兵的手,一字一句地给他们读家信。
想起赛绮说的那句话。
“对面那些人,也是别人的父亲、丈夫、儿子。”
瓦伦缇娜闭上眼睛,又睁开。
“写好了。”椋莺把纸举起来。
“赛”字写得歪歪扭扭,上面“宀”写成了一个三角形,下面的“廾”写得像两只张开的手臂,中间的“贝”倒是写得端端正正,像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很好。”瓦伦缇娜说,“你写的是最好的‘赛’字。”
椋莺狐疑地看着她。
“真的吗?我觉得很丑。”
“不丑。”瓦伦缇娜把那张纸拿过来,叠好,放进胸口的暗袋里,“我觉得很好看。”
椋莺看着将军的动作,忽然说了一句让瓦伦缇娜措手不及的话。
“缇娜姐姐,你是不是很想她?”
瓦伦缇娜的手停在半空中。
“谁?”
“绮姐姐呀。”椋莺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洗过的葡萄,“你写她的名字的时候,眼睛会变。变得很软,像像桐哥哥看枫姐姐那样。”
瓦伦缇娜的脸“唰”地红了。
“你小孩子懂什么。”她说,声音有点大,但底气明显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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