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面的名字,点了点头。
“三天。”
“三天。”纪枫说。
第二个晚上,她去了一家铁匠铺。
铁匠铺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瘸子,姓赵,人称赵铁匠。他打的刀剑是王城最好的,连大王子的卫队都用他打的兵器。
赛绮的名册上写着:赵铁匠,原名赵铁山,霜狼关老兵。十五年前在霜狼关被敌人砍断了腿,是赛绮从死人堆里把他背回来的。
赵铁匠看见纪枫的时候,正在打一把剑。
他看了她一眼,继续打剑,铁锤砸在铁砧上,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她说过,”赵铁匠头也不抬地说,“如果有人拿着这块令牌来找我,让我什么都别问,照做就行。”
纪枫把令牌放在铁砧上。
赵铁匠看了一眼令牌,放下铁锤,一瘸一拐地走进后院,搬出一个沉重的木箱子,放在纪枫面前。
箱子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三十把短刀,每一把都寒光闪闪,刀刃上淬著蓝色的花纹。
“赛绮两年前就让我打的。”赵铁匠说,“她说,会有用上的一天。”
纪枫拿起一把短刀,在指尖转了一圈,刀锋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够快。”她说。
“我打的刀,没有不快。”赵铁匠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
纪枫把短刀放回箱子,盖上盖子。
“送到这个地址。”她把一张纸条递给赵铁匠。
赵铁匠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三天。”
“三天。”
第三个晚上,她去了城郊的一座尼姑庵。
尼姑庵不大,只有三间破房子,一个老尼姑,两个小尼姑。院子里种著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口井,井边放著两只木桶。
赛绮的名册上写着:静心师太,俗名不详,八公主府前任管事。八年前因私放八公主虐待的宫女被逐出王府,是赛绮收留了她,把她安置在这座尼姑庵里。
纪枫到的时候,静心师太正在佛堂里念经。
她没有敲门,直接从墙头翻了进去。
静心师太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一个白发的少女站在佛堂门口,月光照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银。
“施主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找人。”纪枫说,把令牌举起来。
静心师太看着那块令牌,手里的念珠停了。
“她”
“走了。”纪枫说,“但她的敌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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