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关位置。
“我守了三个月,烧了他们粮草,杀了他们可汗的小儿子。游牧部落退了,但只是暂时的。他们的主力还在,等春天雪化,还会再来。”
她顿了顿,手指从霜狼关向南划了一条线,停在玫蓝腹地。
“赛绮让我打完仗就立刻南返,不是为了回京领赏,而是因为京城的棋局,已经到了不得不落子的时候。”
她抬起头,看向兄妹俩。
“大皇子在北方三郡养了十二万私兵,打着‘拱卫京师’的旗号,实际连老皇帝的命令都不听。三皇子这两年借着与邻国通商的名义,把玫蓝三成的盐铁税收都转到了自己的私库里。至于八公主”
“八公主的人,三个月前差点在霜狼关的井水里下毒。被我查出来后,她的人当场服毒自尽,什么都没留下。这种对手,最难对付。”
纪枫歪了歪头,像是在处理这些信息。她宝石蓝色的眼睛在帐中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透亮,有一种近乎非人的清澈感。
“所以赛绮让你南返,是要你”
“入局。”瓦伦缇娜截断她的话。“六殿下仁厚,在民间声望极高,但朝中没有根基,手里没有兵,口袋里没有钱。他唯一的筹码,就是我。”
她的拇指又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刀鞘上的划痕。“而我唯一的筹码,是赛绮。”
她忽然笑了一下,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现在赛绮死了,我就剩你们了。”
帐中安静了片刻,几息过后,纪桐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匹受了惊的马。
“你刚才说的三件事,第一件是北边防务,第二件是南返入局。那第三件呢?”
瓦伦缇娜看了他一眼,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说话温吞的年轻人。
“第三件,”她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放在沙盘边上,“是六殿下。”
信没有封口,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显然被反复打开过许多次。瓦伦缇娜没有让他们看信的内容,只是把信封正面朝上推过去。上面只写了几个字。
“母妃病重,速归。”
“这是三个月前,我刚到霜狼关时收到的。”瓦伦缇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六殿下的母妃在宫里被人下了慢性毒,太医说是旧疾复发,但赛绮查出来,是八公主的人动的手。”
“目的是调你回京?”纪枫问。
“是调六殿下回京。”瓦伦缇娜纠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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