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塞到纪予舟手里,“齁死了,你解决。”纪予舟“哦”了一声,接过来就吃,动作熟练的仿佛练过千百遍。
俞硕接着说:“搞创作更烦,那帮人意见多得要死,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还是一起拿咱们在宿舍瞎写的rap痛快。”
方一鸣憨憨的笑了笑:“那个音乐节目舞台挺大的,音响也好。就是彩排的时候,下面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在台上唱,有点不习惯。”他声音低下去,“还是以前咱们一起在台上蹦跶,哪怕台下没几个人,也热闹。”
游思铭拧开一瓶水,咕咚喝了一大口:“我在重庆搞编舞,想法一堆,可对着镜子比画半天,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才想明白,”他看向其他人,“少了你们几个捣乱的!没人抢镜,没人突然即兴发挥,也没人跳错了冲我傻笑太安静了,没劲。”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戚许身上。他手里捏着一个小面包,一直没吃。
戚许感受到大家的视线,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昏黄的灯光下,弟弟们的脸上有疲惫,有吐槽工作时的夸张表情,但更多的是重逢的安心和依赖。
“我”他刚开口,嗓子还有点哑,清了清,“我在北京,站在那个台上,底下全是人,闪光灯晃得眼睛疼。他们问我团什么时候合体”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发硬,“我脑子里全是咱们挤在这个小破屋里,累的躺地上喘气,抢一个水杯喝水,为了一个动作吵得面红耳赤,又为了一个舞台效果兴奋的抱在一起又叫又跳这些这些才是真的。”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声音不高,却清晰的落在每个人耳朵里:“在外面装大人,太累了。装稳重,装成熟,装独当一面装得我快不认识自己了。”
他看向弟弟们,眼圈又有点红,但这次带着释然的笑意,“只有回到你们这群‘小孩’堆里,我才能喘口气。”
“阿许哥!”“哥!”几声呼唤同时响起。
没有多余的话。七个人,像七颗终于找到轨道的星星,在这个最初也最简陋的起点,紧紧地挤在了一起。胳膊挨着胳膊,头靠着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外面世界的喧嚣、分离的焦虑、被迫“长大”的疲惫,都被这方小小天地里的温暖暂时隔绝。
练习室老旧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昏黄的光线温柔地笼罩着这七个重新依偎在一起的少年。地上散落着零食包装袋,空气里混合着辣条、点心和灰尘的味道。
这一刻,没有队长,没有大哥,也没有需要“侧重发展”的艺人。他们只是七个在外面撞得灰头土脸、终于回到彼此身边喘息的可以暂时不用长大的小孩。
重聚的暖流,悄无声息地,开始融化那层名为“分离”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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