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拨了戚许的号码,还是忙音。
他想了想,在群里发:“阿许哥电话打不通。我这边彩排明天下午就能结束,我改签最早一班去北京!”
重庆编舞工作室。 游思铭几乎是第一时间看到了。他太了解戚许了,那种崩溃绝不是因为一个简单的问题。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编舞草图,在群里发:“别慌。阿硕说得对,得聚。别去北京,目标太大。回重庆,回我们最开始那个小练习室!那里没人!戚许,看到回话!我们去那儿等你!”
重聚,最初的起点:接下来的24小时,像是上演了一场无声的紧急集合。
方一鸣彩排一结束,妆都没卸干净,拖着行李箱就直奔机场,改签了最近一班飞重庆的航班。
陈晃和陶稚元跟剧组和工作坊那边软磨硬泡,硬是把后面两天的安排挤掉,买了红眼航班。
纪予舟录完最后一点内容,婉拒了聚餐,直奔机场。
俞硕跟制作人打了声招呼,拎着还没完成的deo硬盘就上了高铁。
游思铭提前去打扫了那个尘封已久、位于公司老楼最底层的小练习室。那里空间狭小,镜子都旧了,地上还有他们当年用粉笔画的各种幼稚标记。
戚许那边情绪稍微平复后,看到了群里爆炸的消息和游思铭的留言。他拒绝了所有后续采访,跟助理说了声“回重庆”,也踏上了归程。
当七个人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带着不同城市的夜色和疲惫,陆续推开那扇熟悉的、吱呀作响的旧门时,时间仿佛倒流了。
没有摄像机,没有闪光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老旧白织灯悬在头顶。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道。七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奔波后的倦意,但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起来。
“阿许哥!”陶稚元第一个忍不住,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去,一把抱住戚许的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陈晃紧随其后,也挤过去抱住戚许另一边胳膊。
方一鸣放下行李,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戚许的背。纪予舟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戚许,小声又叫了一声:“阿许哥”眼圈又有点红。
俞硕把行李往墙角一踢,走过来,没说话,只是抬手,重重的按了一下戚许的肩膀。游思铭最后关好门,走过来,看着被弟弟们围住的戚许,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行了行了,挤死了,先坐下!”
七个人像当年练习生时祺一样,也不嫌脏,直接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围成一个小小的圈。
中间堆满了大家从各地带来的“特产”——俞硕从上海买的精致点心,纪予舟从长沙带的辣味零食,陈晃和陶稚元在杭州机场买的藕粉,方一鸣从广州带的双皮奶,游思铭准备的几大瓶矿泉水,还有戚许默默从包里掏出来的一堆散装小面包——估计是助理塞给他路上垫肚子的。
没人急着说话,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又带着一种劫后重逢的暖意。
最后还是陈晃先憋不住,一边撕开一包辣条,一边大咧咧的说:“靠,你们是不知道,那个试镜导演,非要我演个苦大仇深的学霸!我对着镜子练了半天,脸都僵了!最后演的跟便秘似的!”他夸张的皱着脸学那个表情。
“噗!”陶稚元第一个笑喷出来,“你那算什么!我们那个音乐剧老师,说话跟唱歌剧似的,嗡嗡的,我站那儿练发声,感觉自己是只被掐着脖子的鹅!”他也学着发出一个怪声。
气氛一下子松动了。
纪予舟啃着方一鸣带来的双皮奶,叹了口气:“我在长沙录那个破游戏,有个环节非要装傻充愣逗观众笑。我脸都笑僵了,下来腮帮子疼。还是跟你们斗嘴舒服,不用装。”
俞硕拿起一块上海的点心,咬了一口,皱眉:“太甜。”他把剩下半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