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个人发展优先”计划,像张无形的网,唰啦一下撒了下来。七个人,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向了不同的城市。
戚许飞北京,有个挺重要的电影节开幕活动要站台;游思铭留在重庆,筹备一个舞蹈类综艺的录制;俞硕去了上海,跟几个音乐制作人关在小黑屋里搞创作;纪予舟被安排去长沙录一个室内游戏综艺;方一鸣飞到广州,参加那个之前定好的音乐节目彩排;陈晃和陶稚元则一起去了杭州,一个试镜网剧,一个参加音乐剧工作坊。
以前挤在一个宿舍嫌吵,现在各自躺在不同的酒店房间里,却觉得安静得有点吓人。
群里偶尔有人发条消息,问句“吃了没?”或者分享个搞笑段子,回应也总是稀稀拉拉,隔好久才蹦出一两条“吃了”、“哈哈”。那份热闹和黏糊劲儿,好像被距离一下子抽干了。
戚许在北京参加的那个电影节活动,媒体采访环节排得密密麻麻。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过来,关于新电影,关于未来发展,关于时尚态度…
戚许脸上挂着标准的、得体的微笑,回答得滴水不漏,像个训练有素的提线木偶。
直到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记者,声音清脆地问:“戚许你好,粉丝们都很关心时代少年团接下来的团体活动计划。你们七个人现在都在不同的领域努力,粉丝想知道,下次七个人合体是什么时候?大家都很想念完整的tnt。”
“下次合体…” 戚许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些刻意压下去的、关于“单飞不解散”的沉重,关于弟弟们各自疲惫的身影,关于练习室里冰冷的镜子和争吵… 像汹涌的潮水,毫无预兆地冲垮了他努力维持的堤坝。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酸涩感直冲鼻腔和眼眶。他张了张嘴,想挤出那句背好的官方回答“请大家关注官方通知…”,可声音还没出来,眼圈先红了。他猛地低下头,用手背仓促地挡了一下眼睛,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几秒钟的沉默,在喧闹的采访区显得格外漫长和窒息。
旁边的助理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不好意思,戚许有点不舒服,我们休息一下。” 几乎是半护着把明显情绪失控的戚许带离了采访区。
这段不到十秒的视频,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了热搜第一。
视频被疯狂转发、慢放、解读。粉丝们炸了锅:
“阿许哥怎么了?!从来没见他这样过!”
“那个问题很正常啊,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出事了?”
“他低头那一下,肩膀在抖!我心都碎了!”
“其他六个呢?快看看你们阿许哥啊!”
「散落的星光,瞬间点亮」
这条热搜,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散落在各地的涟漪。
上海。 俞硕刚从录音棚出来,手机就被经纪人递到眼前。他看着视频里戚许低头强忍泪水的样子,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二话不说直接拨通了戚许的电话,没人接。
杭州酒店房间。陈晃刚结束一场不太顺利的试镜,正蔫头耷脑地刷手机,看到热搜推送点开视频,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元儿!元儿快看!” 隔壁床的陶稚元凑过来,视频看完,两人面面相觑,陶稚元眼圈也跟着红了:“阿许哥…他肯定憋坏了…”
长沙综艺后台。纪予舟刚录完一个环节,正在补妆,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手机给他看。纪予舟盯着屏幕,看着戚许那瞬间崩溃的样子,想起自己那天在练习室口不择言的指责,心里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立刻退出化妆间,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手指有些发抖地给戚许发消息:“阿许哥,对不起…还有,我想你了。”
广州彩排现场。方一鸣趁着休息间隙看到消息,心猛地一沉。他走到安静的角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