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还有那份该死的“个人发展建议”越想越烦,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猛地砸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刺耳又难听的噪音。
“操!”他低吼一声,把吉他往床上一扔,烦躁的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抓起手机,点开和阿许哥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阿许哥,谈的”,又飞快删掉。最后,他把手机狠狠扔回床上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
他需要写点什么,把心里这股憋闷、喷怒和巨大的不安发泄出来,可旋律和词句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出口。
他坐回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睡意、紧锁眉头的脸,手指重重敲下几个低沉压抑的音符。
纪予舟房间的门紧闭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让人心慌。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想什么。也许只是盯着天花板,也许蒙着被子,也许也在偷偷抹眼泪。
夜深了,城市的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溜进来。
陈晃终于从洗手间出来,眼睛肿的只剩一条缝,他低着头,默默爬上自己的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的严严实实。
陶稚元还蜷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微弱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方一鸣把相框小心的放回桌角,关掉了邀请函的页面,躺上床,却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一夜无眠。
俞硕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映着他疲惫又执拗的侧脸,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下几个沉重的音符,写写删删。
戚许和游思铭在黑暗的练习室里坐了不知多久,才拖着像是灌了铅的双腿,悄无声息的回到宿舍。
七个人,躺在同一屋檐下的七张床上,中间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越来越宽的河。窗外城市的霓虹不知疲倦的闪烁,宿舍里却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重和迷茫。
关于“分开”的风,已经不再是猜测和传言。它像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的漫过了堤岸,浸透了每一个人的心。
这个夜晚,没有人能真正安睡。属于他们的“小孩时代”,正在经历一场悄然而至的、名为“成长”的风暴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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