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子让她有苦说不出,您怎么偏要犯傻……”
这其中如何苦劝争执鸢尾自是不知的,鸢尾被叫来时,堂中已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鸢尾便知道这是一棒子后又要给个甜枣了。
她那日便是故意撞在冯盈珠枪口上,与其让这怒气越积越深,不如早些发作出来,将事情闹大,以刘氏的性子知晓了怎能坐得住,她便也有机会为自己辩解一二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侯夫人今日竟然将自己的妹妹蕊馨带了过来,鸢尾一见妹妹眼圈顿时便红了。
侯夫人刘氏很满意这场景,有种风筝的线稳稳握在手中的洋洋自得感,她对鸢尾慈爱笑笑:“想你们姐妹许久没见了,把她带过来,你们姐妹也好见一面,这儿用不着你伺候,快下去同你妹妹说说话。”
鸢尾忙先拉着妹妹往偏屋去了,姐妹俩抱作一团。
“你在侯府里可好,可有人欺负你?”鸢尾去擦妹妹的泪。
蕊馨摇摇头,:“一切都好,侯夫人性子和善,诸位姐姐待我也很好,只是想姐姐了。”
“好,那便很好。”鸢尾摸摸妹妹的头,她这样一直单纯天真下去也好,知道的太多,她藏不住心事,让刘氏瞧出端倪反而害了她。
“记住姐姐的话,平日在府里深居简出,少说多听,若有急事你便托门口守门的朱婆子给我带信。”
蕊馨狠狠点了点头:“姐姐也是,万事小心。”
刘氏见两姐妹出来时眼圈都红红的,笑道:“你们姐妹两个都是好孩子,以后总有见面的机会。”
鸢尾忙道谢。
冯盈珠嘴唇动了动,脸色有些不自然,鸢尾忙抢了话头,开口说道:“小姐,奴婢有事要禀,奴婢不是那种不知感恩忘了本分的人。奴婢发誓从未背叛小姐和夫人,奴婢生是建安侯府的人,死是建安侯府的鬼。奴婢也不知道为何在庄子上那几日,世子待奴婢一反常态,格外亲热,还总能被小姐撞见……奴婢早就想跟小姐说了,只是一直寻不见机会,又怕小姐真恼了奴婢,不肯信奴婢的话……”
侯夫人刘氏和秦嬷嬷蹙眉对视了一眼,心里皆有隐忧。
倒是冯盈珠松了口气,也不甚深究这话里的真假,只管现下先松一口气:“你快起来吧,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从小就是这副急脾气。都是那些子小人,日日在我跟前嚼你的舌头,反倒让你我主仆生分了,往后你尽心服侍世子便是,不必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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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在第二日收到了谢濯派人送来的伤药,打开有淡淡的苦香。
鸢尾抹在青紫的膝盖上,一点一点慢慢地揉开,心底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明白乔晚枝的事算是过去了。她还是大意了,低估谢濯对这府内动静的掌控程度。
一连几日谢濯都未叫她去屋里服侍,鸢尾也难得清闲,只在屋里静静养伤,只是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日清晨,秦嬷嬷匆匆来到冯盈珠的屋里,将丫鬟都悄悄打发下去,才将袖里的纸条拿出来:“姑娘看看这个。”
冯盈珠接过,蹙眉看了几眼,气得一把扔了手中的玉梳:“我就说贱婢不安生,你们非要替她说话。”
秦嬷嬷叹了口气:“姑娘先别着急定论,这是一大清早有人扔进我屋里的,着实有些蹊跷,别又是什么圈套,等着抓姑娘您的小辫子,我瞧着鸢尾是个老实的,不像有这样的胆子。”
冯盈珠捻指将珍珠粉细细地在脸上抹开,眉间微蹙:“可有找大夫给她请脉?”
“前些日子才请过,并无身孕,不过倒也正常,才送过去一个月,便真有了孩子此时也摸不准,况成事那日,老奴是查过她的元帕的。”
“不过那东西好作假,姑娘别急,老奴这几日便去寻个老妈妈来看看,若她还真是处子之身,敢帮着世子愚弄咱们建安侯府,便是绝留不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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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