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道的花,那我就不种带颜色、有味道的花。反正都是绿的,还能把这片地物尽其用一些。”
陆淮予心说她这还不如种花,下意识不冷不热说了句,“用不用我再给你养些鸡鸭?”
“可以吗?”哪知时笙眼眸真的亮了道。
“……”他哽了一下,凉凉说:“不可以。”
再由她这么作下去,他这房子都要变成农场了。
结果当她将整个院子打理完,竟未想还不错。
菜地被她布置成了花园式菜园,田垄绿苗青翠弯曲,深碧浅绿的层次倒有种别样的色彩。
偶时夜半疲倦,他摘下眼睛从窗口向外远眺,还能看见她哼着歌摆弄菜园的身影。
夜色里花洒洒下的凌凌水珠如点点繁星,小狗跑在她的裙摆边蹦跳。
陆淮予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大好,多年工作繁忙,即便是睡着也是经常浅眠易醒。
这日正要上床入睡,陆淮予却被屋子里一股独特的薰香扰得怎么都睡不着,只好被迫起来寻找香源的方向。
他几乎将整个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没找到那香味究竟是从哪儿散发出来的。
直到林姨察觉到楼上的动静,上来问他怎么了,听说了原由后迟疑地说:“今天……时小姐来过您的房间。”
陆淮予在那一刻忽然有阵无名火,下意识就想到她房间将她抓过来算账。
走到她房间门口见到她紧闭的房门与已熄的灯,他抬起的手又停住了,终是紧握成拳甩下来咬牙道:“算了!”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陆淮予满脑子都是第二天要怎么找她算账。
沉沉地拢着眉闭上眼。
香味徐徐微浅地流入鼻息,思绪也在渐渐地发飘。这一夜,竟一夜未醒沉沉做了梦。
梦里,草场一望无际,阳光铺陈在身上也暖融融的,有个人影在远处一直对他笑。
那是很久都不曾有过的宁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