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从来如此,尤其是在没有明显的外部敌人的情况下。
艾琳忽然叹了口气,收回看向山脊的目光,转身拿起麻线,开始把晒干的草药重新捆扎起来。她的动作依旧稳当,只是指尖微微发颤,暴露了心里的不平静。
“我儿子在县里上高中,住学校,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散了些,“他学习好,老师说,能考大学,去州府,去更远的大城市。”
苏淮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艾琳把捆好的草药往旁边挪了挪,抬头看向山外的方向,眼神里有骄傲,有不舍,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说了出来:“他说了,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再也没出声,只是低头继续捆着草药,手指把麻线勒得很紧,勒得指节都泛了白。
风还在吹,溪水还在流,远处的林子里,又传来了几声山雀的啼叫,可山谷里,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无尽的沉默,漫过了溪流,漫过了青石,漫过了两个站在溪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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