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中西部一个破产小镇的互助组织,镇上的主力工厂三年前关闭,年轻人大多走了,剩下的居民自发组织了食品互助社和临时学校,运行模式和我们互助会的早期形态高度吻合,有天然的认同感。”
“第三个是本土一个知名邪教的分裂派,一部分信徒发现领袖私下敛财,过著奢靡的生活,和宣传的教义完全相悖,现在处于思想动摇期,有分化的可能。”
苏淮听完,没有半分犹豫,直接给出了决策。“回复汤姆,矿区工会和破产小镇,可以保持接触,但节奏要慢,先观察,再融入,不要急于输出我们的东西。邪教那边先放著,那种东西沾上容易,洗干净难,不要碰。”
夜色彻底笼罩了西雅图,雨已经停了。苏淮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脚下的 sodo 区。路灯的暖光顺着街巷铺展开,便利店的灯亮着,晚归的工人结伴走着,互助会的值守人员沿着街巷巡逻,一切都安稳有序。
他手里端著一杯新倒的凉茶,指尖贴著微凉的杯壁,目光越过城市的天际线,望向东部的方向。
那里有广袤无垠的土地,有成片的麦田和矿区,有繁华的联邦首府,也有衰败的无人小镇,有无数在底层挣扎的人,也有像霍华德家族那样,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东部广袤的土地,在无边的黑暗里,缓缓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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