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叶窗式出风口处。
透过铝合金缝隙,他清晰地看到了目标。
格雷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焦躁地敲击著桌面。洛克参议员则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高斯巴雪茄。两人面容严肃,嘴唇不断开合。办公桌上散落着几份没有封皮的文件。
苏淮从胸前口袋里摸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胶囊。
这是出发前准备好的神经毒气胶囊。内部高压封装的液体在接触空气后会瞬间气化,起效极快,并且会在十分钟后彻底分解为水和二氧化碳。
现有的法医毒理学检测根本查不出任何异常,只会将死因归结为突发性心源性猝死或脑溢血。
但成本很高,制作要求更高,医生手上只有这一颗,交给了苏淮。
拇指和食指隔着医用乳胶手套微微发力。
轻微的脆响后,胶囊碎裂。无色无味的气体顺着中央空调的冷风,无声无息地沉降在宽敞的办公室内。
洛克刚刚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身体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神经传导被彻底阻断。他伸出左手想去抓旁边的窗帘,但失去控制的指尖只在厚重的丝绒布料上留下几道无力的抓痕。紧接着,膝盖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办公桌后的格雷连站起来的动作都没能完成。
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上身直接砸在了满是文件的桌面上,碰翻了半杯冷掉的黑咖啡。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落。
苏淮单手发力,掀开通风口栅栏,轻巧地跃入室内,落地时双膝微屈,卸去了所有的冲击力。
他没有浪费半秒钟去确认两人的呼吸,而是直接走向办公桌,拉开右侧带有指纹锁的抽屉,强行掰开格雷失去知觉的手指按在感应器上,抽屉弹开,拔出了格雷藏在夹层里的那把勃朗宁手枪。
走到洛克身边,苏淮从后腰抽出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
他蹲下身,左手固定住洛克的下巴,右手握刀。刀刃贴上洛克的侧颈,精准地切开了颈动脉。暗红色的血液在残存的血压作用下瞬间喷涌而出,溅射在落地窗的防爆玻璃上,顺着玻璃蜿蜒流下。
紧接着,他把这把沾满鲜血的手术刀塞进洛克逐渐冰冷的右手中,将洛克的手指强行弯曲,紧紧握住刀柄。
苏淮在洛克周围的地毯上踢踏了几下,伪造出临死前激烈挣扎和挥舞武器的痕迹。
转身回到办公桌前。苏淮握住格雷的右手,将勃朗宁手枪塞进他的掌心,控制着对方的手臂抬起,将枪口死死顶住格雷自己的眉心。
食指压在格雷的食指上,扣动扳机。
顶层办公室完美的吸音墙板和隔音玻璃吞噬了这声沉闷的枪响。格雷的后脑猛地炸开,鲜血和脑浆呈放射状喷溅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顺着皮革的纹理缓缓滑落。
布置的全程,苏淮都带着手套,穿着塑料鞋套,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至于摄像头,密谈怎么分配孩子的时候,当然不会打开摄像头。
现场的伪装至此完成。一场天衣无缝的利益冲突。参议员和院长因为分赃不均发生内讧。格雷开枪打死了试图用手术刀袭击他的洛克,随后在绝望和对后果的恐惧中饮弹自尽。
布置完死因,苏淮拉开随身携带的黑色恒温冷藏箱。
他走到洛克身边,用医疗剪刀剪开参议员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和衬衫。他将洛克的尸体翻转过来,露出侧腰。手术刀再次落下,熟练地切开皮肤,剥离黄色的脂肪层,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鲜活的左肾。切断血管和输尿管后,他将器官完整地取了出来。
随后,他走到格雷的尸体旁。他撕开格雷后腰的衣物,拿出一根特制的粗壮骨髓穿刺针。找准髂后上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