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墙上布满了密集的弹孔，电视机屏幕被完全打碎。
地毯上躺着两具尸体。
一具是那个灰西装男人，他的喉咙被人生生扭断，手背上赫然露出了那个倒十字的东欧黑帮刺青。
另一具尸体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眉心被开了一个洞。尸体的口袋里翻出了一本沾血的证件，上面印着cia的标志，但封皮的边缘有明显的胶水痕迹，是伪造的。
昨天深夜，在他们隔壁，一场无声的绞肉机已经运转完毕。
苏淮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越过地毯上流淌的血迹，按下了下楼的电梯按钮。
“他们等不及了。”苏淮看着电梯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走吧，下去吃早餐。该见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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