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成员和底层打手的资料。
戴维一张一张地往下翻阅。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食指停在了鼠标滚轮上。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三年前的旧照片。那是威尔克斯家族控股的码头仓库，一张普通搬运工的入职存档。
上面的名字不叫卡尔，叫托马斯。但那高耸的颧骨和微微下垂的右眼角，与互助会食堂的帮工c-217一模一样。
同日上午。东方快餐二楼办公室。
屋里没开大灯。戴维把两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并排放在办公桌上。
“这个人，三年前在威尔克斯的码头上工作。”
戴维的语气很沉。威尔克斯这个名字，在互助会核心层心里，就是一条随时可能咬碎他们喉咙的毒蛇。
一个庞大的家族，不可能一次就肃清干净。
苏淮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两张跨越了三年的照片上。他看了几秒钟，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愤怒的情绪。
他端起桌上那杯的茶水，缓缓喝了一口。苦涩的茶顺着食道流下，让他的大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窗外，天色还没有完全大亮。sodo区的废墟工地上，已经有穿着互助会工装的人影开始了一天的劳作。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水面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继续看，别惊动。”
苏淮放下茶杯，声音轻得几乎要融化在冷空气里。
与此同时，马克所在的地下指挥室里，蓝色的屏幕再次闪烁。
这一次，短波信号没有在最后一秒切断。马克死死盯着进度条，手指重重敲下保存键。他录下了一段完整的加密波形，立刻转身启动了破译程序。
地表战备室里，凯恩站在一整面sodo区全景地图前。他拿着一支红笔，将卡尔昨夜走过的每一个落脚点重重圈出。红色的轨迹连成了一条线，最终死死指向废墟深处一个平时连流浪汉都不会靠近的死角。
资料室里，戴维将那份旧档案重新塞回铁柜，落锁。他看着头顶昏黄的灯泡，心里那个模糊的阴谋轮廓，正在一点点长出清晰的骨肉。
几十公里外的城外公路旁。汤姆坐在车里，低头翻著苏淮给他的那本红色旧书。他偶尔抬起头，看一眼空旷的高速公路。他现在没有任何具体的任务，他只是在耐心等待。
而东方快餐二楼的窗前，苏淮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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